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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叫错。」张念念收回目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它确实是昆仑镜。」
她抬手，指尖泛起混沌色的光芒，轻轻点在镜面上。
黯淡的镜面泛起一圈涟漪，银色的光芒从镜面深处涌出，在虚空中缓缓扩散。
「这是……」嬴悦儿下意识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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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干……长公主。」张念念差点又叫错，连忙改口，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是通往『镜世界』的通道。」
「镜世界？」
「对。」张念念点头，目光穿过那道正在扩大的银色光门，落在那片由无数碎片组成的银色空间，「一个独立于战场之外丶不受战场规则约束的世界。」
「也是……」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保存『大秦文明火种』的基地。」
「保存大秦文明火种的基地？」嬴悦儿重复着这句话，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念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手中的昆仑镜泛起越来越亮的银色光芒，那道虚空中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从最初的丈许，变成了足以容纳十人并行的光门。
光门另一侧，是一片由无数银色碎片组成的奇异世界。
碎片在虚空中缓缓飘浮，碰撞间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如同风铃在风中摇曳。
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银色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间，山脚下，一条银色的河流蜿蜒流淌，河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这个世界……」嬴悦儿盯着那片银色虚空，眉心那点朱砂痣微微发亮，「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您没见过。」张念念摇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但您的曾经，在那里待过。」
「曾经？」
「对。」张念念转身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长公主，我知道您现在有很多疑问。但请相信我，等所有人都进入镜世界，我就把一切都告诉您。」
「所有人？」嬴悦儿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让整个大秦都进去？」
「对。」张念念点头，「镜像文明已经来了，它会复刻你们的一切。如果不进入镜世界，大秦即便能赢下这场对战，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进入镜世界……则能保全大秦的全部实力。」
嬴悦儿盯着她看了片刻，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确定那里面安全？」
「确定。」张念念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因为那个世界，是先祖们留给我们的。」
「先祖……」
嬴悦儿喃喃重复着这个词，脑海中浮现出大秦祖庙中那些供奉了无数年的牌位。
盘古丶三皇五帝丶夏商周的先王们……
那些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名字，此刻从一个消失了百年的人口中说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真实感。
「我去找父皇。」嬴悦儿转身，素白长裙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的，句句属实。」
嬴悦儿没有回头，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咸阳宫深处。
张念念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远去，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乾娘，对不起。
在没进入镜世界之前，我还不能告诉您全部的真相。
但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曦月姑娘。」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念念转身，赢凡正站在金人广场上，抬头望着她。
黑色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青铜面具已经摘下，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历经百年磨砺后的沉稳。
「赢将军。」张念念从空中飘落，落在他面前，「百年不见，您又强了。」
「你的修为……」赢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跌了？」
百年前的曦月自称是半步永恒，可整个大秦都无人能看透她的真实实力。
现在，她的修为虽然依然深不可测，但他却敏锐的感觉……她比百年前要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