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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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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第1/2页)
    顺利抵达隐蔽山谷后,族人们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这片山谷果然如林怀远所说,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与外界相通,易守难攻,隐蔽性极强,山谷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泉水,周边长满了可食用的野菜和草药,更难得的是,山谷深处还有一片地势平坦、土壤肥沃的空地,足以让族人们暂时立足,避开野兽与乱兵的威胁。
    林玄立刻带领族人们,在山谷中搭建临时营地。年轻力壮的族人砍伐树木、搭建帐篷,妇女们捡拾干草、清理营地,老人们则帮忙照看孩子、清点物资,林怀远则穿梭在营地之间,凭借自己的记忆和专业知识,给族人们出谋划策——他指导族人将帐篷搭建在靠近泉水、地势较高的地方,避免雨水浸泡;提醒大家在营地周边设置简易的警戒陷阱,防止小型野兽闯入;还根据中医和基因知识,挑选出几株有驱虫功效的草药,让族人们捣碎后涂抹在帐篷周边,避免蛇虫鼠蚁侵扰。
    在林怀远的指导下,族人们搭建营地的效率大大提高,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十几顶简陋却坚固的帐篷就搭建完成,营地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傍晚时分,族人们点燃篝火,煮上采摘的野菜和储存的粮食,围坐在一起,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温暖与希望的气息。
    族人们的议论声渐渐响起,只是语气里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多亏了小家主,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恐怕早就被野兽或者乱兵害了!”“小家主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以后跟着他,说不定真能安稳活下去!”这是少数几个感念林怀远恩情的族人,声音微弱,很快就被另一股声音盖过。“哼,运气好罢了,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就是,若不是老族长一路上坐镇,稳住人心,我们早就散伙了,哪里能顺利到这里?”“老族长才是族群的主心骨,林怀远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经过一路的颠簸,族人们早已被乱世的艰难磨得疲惫不堪,更倾向于依附资历深厚、看似更稳妥的老族长林苍。因此,大多数族人看向林苍的眼神依旧带着敬畏,而对林怀远,更多的是好奇,而非真正的信服。林怀远心里清楚,自己虽有穿越而来的知识,却终究年纪太小,难以让历经沧桑的族人彻底托付信任,而老族长多年的威望,绝非自己一时的表现就能撼动。
    老族长林苍和林墨,坐在篝火旁最显眼的位置,脸色虽依旧阴沉,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他们看着族人们的态度,心里已然有了底——多数族人依旧站在他们这边,林怀远即便有几分小聪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尤其是林墨,嫉妒心如同毒藤一般,在心底疯狂生长——他不甘心自己身为老族长的孙子,却被一个三岁孩童抢了风头;不甘心族人们虽不拥护自己,却也对林怀远多了几分关注,他要彻底扳倒林怀远,让族人们看清这个“小屁孩”的真面目。
    林苍手里攥着拐杖,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戾气与掌控欲。他看着那几个少数拥护林怀远的族人,又看了看被林玄护在身边的林怀远,心里盘算着——只要煽动多数族人,彻底抛弃林怀远这个“隐患”,自己就能重新牢牢掌控族群,林墨也能顺理成章地成为族群的继承人,林家的一切,依旧是他们祖孙二人的。
    林墨坐在林苍身边,时不时地看向林怀远,眼底的嫉妒与怨恨几乎要溢出来。他悄悄凑到林苍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地说道:“祖父,你看,多数族人还是向着我们的,林怀远只有林玄和寥寥几个人支持,成不了气候!我们现在就煽动大家,抛弃这个拖后腿的小屁孩,彻底夺回族群的掌控权!”
    林苍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地说道:“不急,再等等,让族人们的情绪再稳一稳,此刻出手,才更有把握,让他无处可逃。”
    “祖父,不能等啊!”林墨不服气地说道,“林怀远那个小屁孩,现在已经开始笼络人心了,再等下去,万一更多族人被他迷惑,就麻烦了!他不过是个三岁孩童,就算懂一点草药知识,记准了几条路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带领整个族群长久活下去!我们只要煽动族人们,让大家知道,他只是运气好,根本没有真本事,让大家抛弃他,到时候,族群的掌控权,还是我们的!”
    林苍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被浓浓的戾气取代。他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地说道:“好,你去说,老夫为你撑腰。记住,多提族群的安危,多强调林怀远的年幼无能,让多数族人都认同我们的说法,彻底孤立他们祖孙二人。”
    得到林苍的明确支持,林墨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祖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一定会让族人们看清林怀远的真面目,让大家抛弃他,重新拥护我们祖孙二人!”
    说完,林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缓缓走到篝火中央,故意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族人们的注意力。原本嘈杂的营地,渐渐安静了下来,族人们纷纷抬起头,看向林墨,多数人脸上带着顺从,少数人则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们知道,林墨一直看不惯林怀远,此刻他站出来,必定是要针对林怀远。
    林墨双手叉腰,仰着脑袋,一脸傲慢地看着族人们,语气刻薄地说道:“各位族人,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我们现在,虽然找到了一个临时的落脚之地,但大家不要忘了,我们之所以能来到这里,靠的不是林怀远那个小屁孩,而是老族长的坐镇,是各位的坚持!”
    话音刚落,多数族人纷纷点头附和:“林墨说得对!要是没有老族长,我们早就乱了阵脚,根本到不了这里!”“是啊,老族长经验丰富,有他在,我们才能安稳到现在,和林怀远有什么关系?”而少数拥护林怀远的族人,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身边多数族人的眼神制止,只能紧紧攥着拳头,沉默不语。
    林墨见状,更加得意,继续说道:“林怀远不过是个三岁孩童,乳臭未干,懂什么?之前,他能找到草药,能记准路线,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们以为,他真的有能力带领我们长久活下去吗?你们以为,他真的能一直保护我们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刻薄,故意放大了声音:“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他就是个只会耍小聪明、只会出风头的小屁孩,根本没有真本事!现在,我们虽然暂时安稳了,但以后,我们还需要寻找更多的物资,还需要应对更多的危险,他一个三岁孩童,根本没有能力应对这一切,只会拖我们的后腿,只会害我们陷入更大的危险!”
    “大家想一想,我们族群,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已经损失惨重,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有经验、能真正带领我们活下去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个只会耍小聪明、只会拖后腿的小屁孩!”林墨的声音,带着几分煽动性,“我提议,我们抛弃林怀远这个拖后腿的累赘,继续跟着老族长,跟着我,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寻找更好的落脚之地,带领大家,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
    林墨的话,瞬间得到了多数族人的响应。“林墨说得对!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林怀远年纪太小,根本没有能力带领我们,只会拖我们的后腿!”“我们跟着老族长,跟着林墨,一定能好好活下去!”“抛弃林怀远!我们不要这个拖后腿的累赘!”
    少数拥护林怀远的族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你们不能这么说!小家主虽然年纪小,但他确实帮了我们很多,要是没有他,我们根本找不到这么安全的山谷,也找不到那么多草药!”“是啊,小家主很聪明,他一定有能力带领我们,你们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林墨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地说道,“我们不是忘恩负义,我们是为了整个族群的安危!他不过是帮了我们一点小忙,就想当族群的主心骨?简直是痴心妄想!再说,他能找到山谷,不过是运气好,换做别人,说不定也能找到!”
    “就是!运气好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族群治理,能懂什么生存之道?跟着他,我们迟早会被害死!”多数族人纷纷附和,对着少数派指指点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满。营地内,两派族人泾渭分明,以老族长和林墨为首的多数派,气势汹汹;以林怀远、林玄为首的少数派,虽据理力争,却势单力薄,显得格外孤立。
    林玄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站起身,语气严厉地说道:“林墨,你胡说八道什么!怀远不是拖后腿的累赘,他为我们族群做了那么多事,带领我们避开险地,找到安全的落脚之地,若是没有他,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到今天!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这么污蔑他,这么煽动族人们抛弃他?”
    “爹,我没有胡说八道!”林墨不服气地说道,“他就是个拖后腿的累赘,就是没有真本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整个族群,都是为了让大家能长久活下去!多数族人都认同我的说法,难道大家都错了吗?”
    就在这时,老族长林苍,缓缓站起身,摆起老族长的架子,眼神冰冷地看着林玄,又扫过那几个少数拥护林怀远的族人,语气严厉地说道:“林玄,你不要冲动!林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林怀远年纪太小,终究只是个孩童,就算他之前有几分运气,懂一点皮毛,也终究没有能力带领整个族群长久活下去,继续留在族群里,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只会害大家陷入更大的危险!”
    林苍的话,如同定心丸一般,给了多数族人极大的底气,也让少数派更加孤立。他刻意放大了声音,让所有族人都能听到:“老夫身为林家的老族长,一心为了整个族群,一心想让大家能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老夫认为,林墨的提议,是对的,我们应该抛弃林怀远这个无用之人,继续跟着老夫,跟着林墨,带领我们,走向希望!”
    “老族长说得对!我们听老族长的!”“抛弃林怀远!抛弃这个拖后腿的累赘!”“老族长经验丰富,我们跟着老族长,一定能好好活下去!”多数族人纷纷大声附和,声音震耳欲聋,眼神里满是坚定,仿佛已经认定,林怀远就是个无用的累赘。
    林墨立刻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得意:“各位族人,你们看,老族长都这么说了,你们就不要再犹豫了,赶紧抛弃林怀远这个拖后腿的累赘,我们跟着老族长,跟着我,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落脚之地,一定能好好活下去!”
    少数派的族人,脸色苍白,却依旧没有退缩,一名年长的族人,鼓起勇气,开口说道:“老族长,小家主真的很能干,他不是无用之人,我们不能抛弃他!他懂草药,识路线,还能给我们出谋划策,有他在,我们才有更多的希望啊!”
    “哼,能干?”林苍语气冰冷地呵斥道,“他一个三岁孩童,能有什么真本事?懂一点草药知识,记准几条路线,就叫能干?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真正的能干,是能带领族群长久活下去,是能为族群找到安稳的家园,是能应对各种危险,他能做到吗?他做不到!他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只会害大家!”
    “就是!他根本做不到!”林墨也跟着呵斥道,“各位族人,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赶紧抛弃他,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他害惨!少数服从多数,你们这几个人,难道想拖累整个族群吗?”
    多数族人立刻附和:“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你们不要再护着他了!”“赶紧抛弃林怀远,不然,我们就把你们一起赶走!”营地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格外紧张,多数派气势汹汹,少数派孤立无援,林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焦急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多数族人都被老族长和林墨煽动,他就算据理力争,也难以改变局面。
    林玄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愧疚——他愧疚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怀远,愧疚自己无法说服多数族人,愧疚让怀远承受这么多的污蔑与指责,愧疚让他们祖孙二人,陷入如此孤立的境地。
    可让林玄没想到的是,林怀远依旧保持着沉稳与从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愤怒,只是平静地看着林墨和林苍,又扫过在场的两派族人,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林墨,老族长,你们说我是无用之人,说我只会拖大家的后腿,说我没有能力带领大家长久活下去,是吗?还有各位族人,多数人都觉得,我是个拖后腿的累赘,觉得跟着我,只会走向灭亡,是吗?”
    林墨仰着脑袋,一脸不屑地说道:“不然呢?难道你还觉得,你很能干,很有本事吗?林怀远,你就不要再自不量力了,赶紧承认自己是无用之人,赶紧主动离开族群,不要在这里拖累大家!多数族人都不认同你,你还有什么脸留在族群里?”
    林苍也眼神冰冷地说道:“林怀远,识相点,就主动离开,不要逼老夫动手,不要逼族人们对你动手!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多数族人都希望你离开,你留在族群里,只会拖累大家,只会害大家!”
    多数族人纷纷附和:“赶紧离开!不要拖累我们!”“无用之人,不配留在我们族群里!”少数派的族人,纷纷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担忧,想要开口劝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不会主动离开,也不会拖累大家。你们说我是无用之人,说我没有真本事,多数族人也觉得我是个累赘,那我就用实力,证明给你们看,证明我不是无用之人,证明我有能力带领大家长久活下去,证明你们的话,都是妄言!”
    话音刚落,少数派的族人,立刻露出了惊讶与期待的神色:“小家主,你要怎么证明?”“是啊,小家主,我们相信你,你一定能证明自己的!”而多数派的族人,则满脸不屑,纷纷嘲讽道:“证明?你一个三岁孩童,能有什么本事证明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看你,就是在吹牛,就是想拖延时间,就是不想离开族群!”
    林墨不屑地说道:“就是!你一个三岁孩童,连粮食是什么样子都未必清楚,还敢说能证明自己?我看你,就是在胡言乱语,就是想欺骗大家!”
    林苍也跟着说道:“哼,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本事,证明自己不是无用之人!若是你拿不出任何本事,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别怪族人们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就算有林玄护着你,也没用!”
    林怀远没有理会林墨和林苍的嘲讽与威胁,也没有理会多数族人的不屑,只是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我们现在,虽然找到了临时的落脚之地,有了暂时的安稳,但我们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物资匮乏。我们现在吃的,都是山谷里的野菜,储存的粮食,也所剩无几,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等到野菜吃完,粮食耗尽,我们依旧会陷入困境,依旧会面临饿死的危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想要长久活下去,想要不再颠沛流离,想要不再担心食物匮乏,我们就必须学会自己种植粮食,学会农耕!只有自己种植粮食,我们才能有源源不断的食物,才能真正安稳下来,才能真正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
    “农耕?”族人们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多数族人皱着眉头,语气不屑地说道:“农耕?什么是农耕?我们林家世代都是靠打猎、采摘为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农耕,也从来没有人种过粮食!你一个三岁孩童,还敢说什么农耕?简直是胡闹!”“就是,打猎、采摘才能勉强糊口,种植作物?我看你是疯了!”
    少数派的族人,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小家主,什么是农耕?真的能种出粮食吗?我们从来没有种过,不知道该怎么种啊!”
    林墨立刻嘲讽道:“哈哈哈,农耕?林怀远,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我们林家世代都是靠打猎、采摘为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农耕,也从来没有人种过粮食!你一个三岁孩童,连粮食是什么样子都未必清楚,还敢说什么农耕?还敢说能种出粮食?我看你,就是在吹牛,就是在胡言乱语,就是想欺骗大家,想继续留在族群里,拖大家的后腿!”
    林苍也跟着语气冰冷地说道:“林怀远,你简直是胡闹!农耕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闻所未闻,你一个三岁孩童,怎么可能懂?你这分明就是在胡言乱语,就是想欺骗族人们,就是想继续留在族群里,拖大家的后腿!多数族人,你们都看到了,他就是个只会胡言乱语的小屁孩,根本没有真本事,我们不能再被他迷惑了!”
    “是啊,老族长说得对!他就是在胡言乱语!”“赶紧让他离开,不要在这里胡闹!”多数族人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不满。
    “我没有胡言乱语,也没有欺骗大家。”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农耕,就是开垦土地,种植粮食作物,等到作物成熟,我们就能收获粮食,就能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虽然我们林家世代没有种过粮食,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学,不代表我们不能种出粮食!”
    他看着族人们,继续解释道:“我虽然年纪小,但我曾经看过很多关于农耕的记载,也知道怎么开垦土地、怎么播种、怎么浇水、怎么施肥,怎么才能让粮食作物长得更好,才能收获更多的粮食。今天,我就当场演示给大家看,让大家看看,什么是农耕,让大家看看,我是不是在吹牛,是不是没有真本事,是不是只会拖大家的后腿!”
    林怀远的话语,坚定而自信,没有丝毫的犹豫,让少数派的族人,心里渐渐燃起了希望:“太好了!若是真的能种出粮食,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食物匮乏了!”“小家主,我们相信你,你赶紧演示给我们看!”而多数派的族人,依旧满脸不屑,纷纷嘲讽道:“演示?我看你是演不下去,想找借口拖延时间吧!”“就算你演示了,也不可能种出粮食,纯粹是白费功夫!”
    林墨看着少数派族人对林怀远的信任,看着林怀远坚定的模样,心里顿时着急起来,语气刻薄地说道:“大家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在吹牛,他根本不懂什么农耕,根本种不出粮食!他只是想欺骗大家,想继续留在族群里,拖大家的后腿!”
    林苍也皱着眉头,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你若是敢欺骗族人们,若是敢拿农耕这种事情胡闹,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就算有林玄护着你,族人们也不会再容忍你,只会把你强行赶走!”
    林怀远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与威胁,只是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麻烦大家,帮我找一把锋利的石头,再找一些松软的泥土,还有一些成熟的野菜种子——我们今天,就先从种植野菜开始,演示农耕的技巧,等到我们熟练了,再种植其他的粮食作物。”
    少数派的族人,立刻起身,说道:“好!我们这就去帮小家主找!”而多数派的族人,却纹丝不动,满脸不屑地看着,有的甚至还在一旁嘲讽:“找也没用,纯属白费功夫!”“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很快,少数派的族人,就找来了林怀远需要的东西——一把锋利的石头,一些松软的泥土,还有一些成熟的野菜种子。林墨和林苍,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不屑与不甘。他们不信,林怀远一个三岁孩童,真的懂什么农耕,真的能种出野菜,他们只当林怀远是在胡闹,是在欺骗族人们,心里暗暗等着看林怀远的笑话,等着看林怀远颜面尽失,等着看少数派的族人,彻底失望,等着看林怀远,被多数族人强行赶走。
    林怀远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拿起那块锋利的石头,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首先,我们要开垦土地。开垦土地,就是要把坚硬的泥土翻松,让泥土变得松软,这样,种子种下去,才能更好地发芽、生长。”
    说完,林怀远双手握住石头,小心翼翼地对着脚下的泥土,一点点翻挖起来。他的动作,虽然不算熟练,却很规范,每一下,都翻挖得恰到好处,将坚硬的泥土,一点点翻松,变成松软的土块。他一边翻挖,一边对着族人们讲解:“开垦土地的时候,要注意,不要翻挖得太深,也不要翻挖得太浅,太深的话,种子不容易发芽,太浅的话,种子容易被风吹走,被雨水冲走,一般翻挖半尺深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继续讲解:“而且,翻挖的时候,要把泥土里的石头、杂草,全部清理干净,这样,才能避免石头、杂草影响种子的生长,才能让种子更好地吸收泥土里的养分。另外,翻挖好的土地,要整理平整,不要有高低起伏,这样,浇水的时候,才能让水均匀地渗透到泥土里,让每一颗种子,都能吸收到足够的水分。”
    林怀远的讲解,条理清晰,通俗易懂,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非常到位,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孩童能说出来的话,反而像是一个有着多年农耕经验的老农。少数派的族人,围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仔细地看着林怀远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敬佩与惊讶的神色——他们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懂农耕,竟然真的知道怎么开垦土地,而且,讲解得这么详细,这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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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主说得太详细了,原来,开垦土地,还有这么多讲究!”“是啊,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懂这么多农耕知识,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我们以前,从来不知道,种植作物还有这么多技巧,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而多数派的族人,原本满脸不屑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们看着林怀远规范的动作,听着他详细的讲解,心里不禁有些动摇——难道,这个三岁孩童,真的懂农耕?难道,他真的能种出粮食?有几个心思活络的族人,悄悄凑上前来,仔细地看着林怀远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疑惑与好奇的神色。
    林墨站在一旁,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眼底的不屑,渐渐被惊讶与慌乱取代。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懂农耕,竟然真的知道怎么开垦土地,而且,讲解得这么详细,这么专业。他原本想等着看林怀远的笑话,没想到,反而被林怀远的专业能力,狠狠震惊到了,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暗暗祈祷,林怀远只是懂一点皮毛,千万不要真的能种出野菜,千万不要让他颜面尽失。
    老族长林苍,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满是惊讶、不甘与慌乱。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有真本事,竟然真的懂农耕,竟然能当场演示农耕技巧,而且,讲解得这么专业,这么到位。他之前,一直说林怀远是无用之人,说林怀远只会拖大家的后腿,说林怀远没有真本事,还煽动多数族人,想要抛弃林怀远,可现在,林怀远用实际行动,狠狠驳倒了他的话,让他颜面尽失,让他陷入了难堪的境地。他看着那些渐渐动摇的多数族人,心里越发慌乱——他害怕,多数族人会被林怀远说服,害怕自己会失去对族群的掌控权,害怕自己和林墨,会彻底被族人们抛弃。
    林怀远继续翻挖土地,一边挖,一边讲解,时不时地还会停下来,纠正少数派族人的疑问,演示正确的动作。虽然他年纪小,力气不大,翻挖土地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小脸也变得通红,但他依旧没有停下,依旧认真地演示着,依旧耐心地讲解着。
    林玄看着林怀远的身影,心里满是欣慰与骄傲。他走上前,轻轻摸了摸林怀远的头,语气温柔地说道:“怀远,累不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剩下的,让爹来帮你。”
    林怀远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平静地说道:“爹,我不累,我还要继续演示,让大家都学会开垦土地,让大家都学会农耕,这样,我们以后,就能自己种植粮食,就能长久活下去了。”
    说完,林怀远再次拿起石头,继续翻挖土地。少数派的族人,看着林怀远认真的模样,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心里满是敬佩与心疼,纷纷走上前,说道:“小家主,我们来帮你吧,你休息一会儿!”“是啊,小家主,你太累了,剩下的,我们来做就好!”
    “谢谢大家。”林怀远笑着说道,“好,那大家就跟着我,一起开垦土地,我来教大家,怎么翻挖,怎么清理石头和杂草,怎么整理土地。”
    随后,少数派的族人,纷纷拿起石头,跟着林怀远,一起开垦土地。林怀远一边指导大家,一边继续讲解:“大家注意,翻挖的时候,动作要轻柔,不要太用力,不然,会把泥土挖得太碎,影响种子的生长。还有,清理杂草的时候,要把杂草的根,一起拔出来,不然,杂草还会重新长出来,和种子争夺养分。”
    少数派的族人,按照林怀远的指导,认真地开垦土地,虽然动作还很生疏,但每个人都学得很认真,很投入。而多数派的族人,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听着林怀远耐心的讲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纷纷凑上前来,仔细地看着,有的甚至还忍不住,学着少数派族人的样子,试着翻挖土地,脸上露出了好奇与认真的神色。营地内,原本泾渭分明的两派,渐渐变得有些混乱,多数派的气势,也渐渐弱了下去。
    林墨和林苍,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惊讶、不甘与慌乱。林墨看着越来越多的多数族人,开始动摇,开始关注林怀远的演示,看着林怀远被少数派族人簇拥着,被越来越多的族人关注着,心里的嫉妒与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可他却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林怀远,不敢轻易煽动族人们抛弃林怀远了——他知道,林怀远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一部分,已经开始动摇多数族人的想法,他现在,就算再煽动,再嘲讽,也没有用,反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看不起自己。
    林苍的心里,更是慌乱不已。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懂农耕,竟然能带领少数派族人,学习农耕技巧,甚至还能动摇多数族人的想法,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他之前,一直想打压林怀远,想找回自己的颜面与威严,想牢牢掌控族群,可现在,林怀远用实力,一次次驳倒他,一次次让他颜面尽失,一次次让他失去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一次次动摇他的掌控地位。他心里越发明白,自己已经快要失去对族群的掌控权了,自己已经彻底被林怀远,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自己和林墨,迟早会被族人们彻底遗忘。
    “祖父,怎么办?林怀远那个小屁孩,竟然真的懂农耕,竟然真的能带领族人学习农耕技巧,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动摇了,我们现在,再也没有机会煽动族人们抛弃他了!”林墨悄悄凑到林苍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慌乱地说道。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只剩下慌乱与不甘。
    林苍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却又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老夫知道,可现在,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已经开始动摇多数族人的想法,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暂时隐忍,再找机会。”
    “隐忍?”林墨不甘心地说道,“祖父,我们还要隐忍吗?再这样下去,越来越多的族人,都会被他迷惑,我们迟早会被他彻底架空,迟早会被族人们彻底遗忘,我们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不然,你还能怎么办?”林苍语气严厉地说道,“现在,多数族人已经开始动摇,我们若是再贸然出手,再煽动族人们,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只会让我们彻底失去立足之地!现在,我们只能暂时隐忍,暗中观察,等待机会,一旦有机会,我们就立刻出手,打压他,重新夺回族群的掌控权!”
    林墨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林苍说的是对的。他看着林怀远的身影,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关注林怀远,心里满是嫉妒、怨恨与慌乱,却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再也不敢轻易开口,再也不敢轻易煽动族人们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在林怀远和少数派族人的努力下,终于开垦出了一小块平整、松软的土地,泥土里的石头和杂草,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林怀远看着开垦好的土地,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着族人们说道:“太好了,我们已经成功开垦出土地了,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播种。”
    说完,林怀远拿起那些成熟的野菜种子,对着族人们讲解道:“播种的时候,要注意,不要把种子撒得太密,也不要撒得太疏。撒得太密,种子发芽后,会互相争夺养分,长得不好;撒得太疏,会浪费土地,收获的野菜也会很少。一般,每一寸土地,撒三到五颗种子就可以了。”
    他一边讲解,一边拿起种子,小心翼翼地撒在开垦好的土地上,动作规范而熟练。“撒完种子后,我们还要在种子上面,覆盖一层薄薄的泥土,泥土不要太厚,也不要太薄,太厚的话,种子不容易发芽,太薄的话,种子容易被风吹走,被雨水冲走,一般覆盖半寸厚的泥土就可以了。”
    撒完种子,覆盖好泥土后,林怀远又拿起水瓢,舀起泉水,小心翼翼地浇在土地上,继续讲解道:“浇水的时候,要注意,不要浇太多,也不要浇太少。浇太多,种子会被水泡烂,无法发芽;浇太少,种子得不到足够的水分,也无法发芽。一般,浇到泥土湿润就可以了,不要让泥土积水。”
    “另外,播种完成后,我们还要注意,每天都要给种子浇一次水,保持泥土湿润,还要注意观察种子的生长情况,若是发现有杂草长出来,要及时清理,若是发现有病虫害,要及时想办法处理,这样,种子才能顺利发芽、生长,我们才能收获更多的野菜。”
    林怀远的讲解,依旧详细而专业,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非常到位,甚至,还结合了他穿越前,在袁隆平纪录片里看到的农耕技巧,比如合理密植、科学浇水、及时除草防虫,这些技巧,虽然简单,却非常实用,非常适合当前的环境。
    族人们围在一旁,不管是少数派,还是多数派,都认真地听着,仔细地看着,脸上露出了敬佩与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前那些满脸不屑的多数派族人,此刻也彻底动摇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与信服。“原来,播种还有这么多讲究,真是太神奇了!”“是啊,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懂这么多农耕技巧,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怎么种植作物!”“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学习农耕技巧,好好种植粮食,再也不用担心食物匮乏了!”“小家主,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越来越多的多数派族人,开始转变态度,纷纷对着林怀远表达敬佩与信服,原本的多数派,渐渐开始瓦解,越来越多的族人,站到了林怀远这边。经过这场演示,林怀远已经彻底用实力,赢得了越来越多族人们的信任与敬佩,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再也没有人主张抛弃他了。少数派,渐渐变成了多数派,而林墨和林苍,反而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
    林墨站在一旁,脸色苍白,脸上满是羞愧与难堪。他之前,一次次嘲讽林怀远,一次次质疑林怀远,一次次煽动多数族人们抛弃林怀远,说林怀远是无用之人,说林怀远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可现在,林怀远用实际行动,用精湛的农耕技巧,狠狠驳倒了他的话,狠狠打了他的脸。他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站到了林怀远那边,看着自己和祖父,变得孤立无援,心里的嫉妒、怨恨与慌乱,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嘲讽与质疑,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愚蠢,他彻底被林怀远折服了,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林怀远,不敢轻易质疑林怀远了。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满是嫉妒、怨恨与慌乱。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不仅没有煽动族人们抛弃林怀远,反而,让林怀远更加受族人们的敬佩与拥护,让自己和祖父,彻底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更加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
    老族长林苍,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浑身微微发抖,眼底满是戾气、不甘、难堪与慌乱。他之前,帮着林墨,煽动多数族人们,指责林怀远是无用之人,说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为林墨撑腰,想打压林怀远,想找回自己的颜面与威严,想牢牢掌控族群,可现在,林怀远用实力,狠狠驳倒了他,狠狠打了他的脸,让他颜面尽失,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难堪境地。他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站到了林怀远那边,看着自己和林墨,变得孤立无援,心里越发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族群的掌控权,已经彻底沦为了族群里的边缘人。
    他之前的嚣张与刻薄,他的顽固与偏心,他的死要面子,他的掌控欲,最终,都变成了打自己脸的巴掌,都让自己,陷入了难堪与慌乱的境地。他想起自己之前,一次次被林怀远驳倒,一次次颜面尽失,想起自己一次次说林怀远是无用之人,一次次说林怀远只会拖大家的后腿,想起自己一次次试图打压林怀远,却一次次被林怀远用实力狠狠反击,想起自己煽动多数族人,想要抛弃林怀远,心里就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可他,终究是拉不下脸,终究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终究是不肯低头认输。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林怀远被越来越多的族人们拥护,看着族人们认真地学习农耕技巧,看着自己和林墨,一步步陷入难堪与慌乱的境地,却又无可奈何。
    林怀远演示完农耕技巧,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农耕的基本技巧,我已经演示给大家看了,也讲解给大家听了,接下来,就需要大家慢慢练习,慢慢摸索。只要大家认真学习,认真练习,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熟练掌握农耕技巧,就能种植出更多的野菜和粮食,就能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就能真正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
    “好!我们一定认真学习,认真练习!”族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坚定与信服。“小家主,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好好学习农耕技巧,好好种植粮食,再也不担心食物匮乏了!”“是啊,小家主,我们相信,在你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好好活下去,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林怀远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谢谢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好好学习农耕技巧,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说完,林怀远转头,看向林墨和林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林墨,老族长,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无用之人吗?还觉得,我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吗?还觉得,我没有能力带领大家长久活下去吗?还有,你们之前,煽动多数族人,想要抛弃我,现在,你们还觉得,族人们会相信你们的话,会跟着你们,抛弃我吗?”
    林墨和林苍,被林怀远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怀远的目光,也不敢直视族人们的目光,脸上满是羞愧、难堪与慌乱。他们想说什么,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想说自己错了,却又拉不下脸,只能硬着头皮,一言不发,任由自己,在难堪与慌乱中,承受着族人们的目光,承受着自己内心的愧疚与不甘。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多数派支持,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他们彻底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底气。
    族人们看着林墨和林苍,狼狈不堪、一言不发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哼,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笃定地说小家主是无用之人,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吗?不是很煽动我们,抛弃小家主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啊,老族长,你不是说,宗族不可留无用之人吗?现在,小家主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不是无用之人,反而,你们祖孙二人,只会煽动族人,只会拖大家的后腿,只会说大话,你们才是真正的无用之人!”“你们之前,那么刻薄地污蔑小家主,那么嚣张地煽动族人,现在,被小家主用实力狠狠驳倒了,就哑巴了?就不敢说话了?真是可笑至极!”
    族人们的嘲讽声,一句句,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林墨和林苍的脸上,让他们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更加慌乱。林墨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反驳,想要辱骂那些嘲讽他的族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所以,他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不甘、羞愧与慌乱。
    林苍也气得脸色铁青,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咬着牙,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想要开口辩解,想要摆起老族长的架子,训斥那些嘲讽他的族人,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底气,已经没有了多数族人的支持,若是他真的开口,只会被族人们嘲讽得更厉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神色尴尬,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戾气、不甘、难堪与慌乱。
    林怀远看着他们狼狈不堪、慌乱不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再继续指责——他知道,对于这样死要面子、顽固不化的人,再多的辩解,再多的指责,都是徒劳的。他用自己的实力,用自己的农耕技巧,狠狠驳倒了他们的污蔑与指责,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让他们颜面尽失,让他们从多数派的领导者,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污蔑自己,不敢轻易煽动族人们抛弃自己,这就足够了。
    他转身,不再看林墨和林苍,跟着族人们,继续忙碌起来,指导族人们继续开垦土地,继续练习农耕技巧。族人们也纷纷转身,不再理会林墨和林苍,继续忙碌着,偶尔传来的议论声,依旧是对林怀远的敬佩与赞美,对林墨和林苍的疏离与不屑。
    林墨和林苍,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尴尬,格外狼狈,仿佛是两个多余的人,没有人理会他们,没有人关心他们,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难堪,围绕着他们。他们的心里,满是不甘、羞愧、怨恨与慌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林怀远被越来越多的族人们拥护,看着族人们认真地学习农耕技巧,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入难堪与绝望的境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谷里,洒在营地的空地上,洒在族人们忙碌的身影上,也洒在林墨和林苍,狼狈而慌乱的身影上。营地内,依旧一片忙碌,族人们认真地学习农耕技巧,脸上满是希望与期待,空气中,弥漫着温暖与希望的气息,那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林家族群,在林怀远的带领下,一定会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会学会农耕,一定会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一定会在这乱世里,长久活下去,一定会越来越好。
    林怀远站在开垦好的土地旁,看着族人们忙碌的模样,看着夕阳下的山谷,眼神里满是坚定与自信。他知道,这场“打脸”,虽然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尖锐的指责,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解气,都更有力量。他用自己的实力,用自己的农耕技巧,狠狠驳倒了林墨和林苍的污蔑与指责,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让他们从多数派的领导者,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让他们颜面尽失,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污蔑自己,不敢轻易煽动族人们抛弃自己,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
    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看不起他,嘲讽他,指责他,还会有更多的风波,等着他去面对,等着他去解决。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林玄的守护,有越来越多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穿越而来的知识与经验,有自己的聪慧与坚韧,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只要自己不断用实力证明自己,只要自己能带领族人们,好好活下去,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族群,就一定能打破所有的偏见与嘲讽,就一定能让那些看不起他、嘲讽他、指责他的人,一次次被驳倒,一次次颜面尽失,就一定能让林家族群,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重新崛起。
    而林墨和林苍,站在夕阳下,脸色阴沉,眼神慌乱,心里满是不甘与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彻底被林怀远,狠狠踩在了脚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们之前的嚣张与刻薄,他们的顽固与偏心,他们的死要面子,他们的掌控欲,最终,都变成了自己的绊脚石,都让自己,陷入了难堪与慌乱的境地,都让自己,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彻底失去了在族群里的立足之地,从多数派的领导者,变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人。
    林墨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拥护,心里满是嫉妒、怨恨与慌乱,却又无可奈何。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林怀远,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颜面尽失、狼狈不堪的滋味。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林怀远的对手,根本没有能力报复林怀远,只能暂时隐忍,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份不甘与怨恨,默默等待着机会。
    林苍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族人们忙碌的模样,心里满是戾气、不甘、难堪与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他不该偏袒林墨,不该刻薄地污蔑林怀远,不该煽动多数族人们抛弃林怀远,不该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该执着于掌控权,忽略了族群的真正需求。可他,终究是拉不下脸,终究是不肯低头认错,只能硬着头皮,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默默看着林怀远,一步步,走向强大,默默看着林家族群,一步步,走向希望,而他自己,只能成为这乱世中的过客,只能成为林怀远成长路上,最可笑、最狼狈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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