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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立刻起身，“领导您好。”
“王省长，首长邀请您明天上午到海里参加会议。”
啊？
去海里参加会议？
王晨还真的有点懵了。
“请问…是什么内容的会议呢？”
“你来了就知道了，这个我不清楚，也不方便说。”
“是，那我明天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王晨满脸疑惑：这个点去开会？
能说什么呢？
他马上给宋纲和李杰出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安排机票，并陪同自己去趟京城。
其实领导们开会，大部分都是本地和向上的会议比较多。
省领导，在省里和去京城开会比较多。
王晨从上任到现在，确实也很忙。
下午三点半。
王晨向省委刘宏书记和叶省长请假，并且李杰出向省委总值班室、省政府总值班室报备后，就赶往机场。
一路上，警卫局的警车开道。
“宋鑫，你想回京城走走看看嘛？”
宋鑫开着车，笑着来了句，“我在京城这么多年了，很熟悉了，如果你们要吃什么好吃的？可以问我，我这边门清。”
说话间，到了机场。
车子开到了飞机旁边。
李杰出拎着包，和宋纲一起，跟在王晨身后，上了飞机。
王晨坐在头等舱，李杰出和宋纲坐在经济舱第一排中间靠过道的位置。
这时，王晨闭着眼睛开始准备明天的会议。
明天首长会聊什么话题呢？
多大的会议呢？
到了驻京办。
王晨躺在套房客厅的沙发想问题。
他翻来覆去，愣是想不明白，这一次首长叫他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把自己分管领域的问题翻来覆去想了想，紧接着，又看了一些相邻领域的数据问题。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铃铃铃。
手机响起。
他一看，竟然是郗局长的。
“郗局长，您好。”
“来京城了？”
“对，来京城了！”
“来京城怎么也不找我？我在驻京办楼下等你。”
听到这话，王晨赶紧起身，穿衣服。
郗局长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一台黑色红旗H7在那停着。
“郗局长。”
“兄弟！”
两人拥抱了。
“走，上车。”
上车后，郗局长说，“你同孙部长说了吗？”
“说了，他今天很忙，说明天一起吃个饭。”
“孙部长过两天就是孙书记了，海里已经同意，孙部长任局委、中Z法委任书记！”
王晨早就听说了，所以丝毫不意外。
“诶，郗局长，我这次过来开会，是有啥事吗？这次首长让我开会，有啥内容吗？”
听到这话，郗局长笑了，“我这不是来给你‘辅导’了吗？”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当副省长的感觉怎么样？”
“累，而且很多担责任的事，我和刘宏书记的关系其实你也知道，所以我的压力也很大，上午还在为章昌大学停课的事调研，头好大。”
听到这话，郗局长叹了口气，“是啊，不容易啊，你现在在这个位置，本身刘宏书记就不太满意，所以自然而然对你就不满了！”
“是啊，所以我现在的压力很大，我不知道该怎么调和这其中的矛盾。”
“有什么可调和的？你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啊，难道刘宏书记还能把你调走？不可能！”
说到这，空气中突然安静了。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我们聊点明天会议内容。”
王晨听得很认真，“现在，京城发现一个大问题，京城的好政策，到了基层，全部落入到个别不法干部的口袋里了，这确实说不过去。”
听到这话，王晨笑了，“现在个别乡村，不说别的，就说我老家所在的乡村，那些是一塌糊涂，几个村干部，那真的是把控住了村里的政策解释权，完全没办法！很多村民又不懂这些，也不会去闹，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一直信奉那就和自己没关系…”
“这也太扯淡了吧？没权利意识吗？”
王晨笑笑，“权利意识？现在有了手机、互联网，还好了一些，要是之前，很多人都不懂政策，比如我老家村里一些村干部，去搞大棚，还给是为了村里好，实际上，就是为了骗补，一个大棚补小一万块钱，他们把钱套出来后，就不管了。”
“可以这么说，正是因为缺乏监管，正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京城、省里、市里、乃至县里这么多好政策到了村里，几乎全进他们口袋里了！”
“我老家村里一个村干部，之前就是个二流子，骑个摩托车在村里流浪一样，但自从当了村干部，每天穿着西装革履，买了台二手小车，动不动讲原则讲奉献，实际上偷人、压榨百姓，虚报假账，样样都来，而且人家一年起码有两百天在集市上打麻将，就这么个货，竟然是什么村干部…”
听到这些话，郗局长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很多关于基层问题的报道出现，看来个别基层，的确到了不整顿不行的地步了。”
王晨点点头，“是啊，我还是拿我老家村里的例子来说事，正式的公务员、事业编制干部、乃至聘用制干部，至少懂法律，就算是贪污，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但是我老家那帮子货不一样，反正啥都不懂，看到什么都想要，那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把他们抓到了，他们还不敢承认，只敢背后使阴招，甚至还敢发誓，说自己没说过这些，这种货色，竟然会在村委会，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空气中突然沉默了。
过了会。
郗局长喝了杯酒，“这一次，要动真格了，他们吃了多少，那都必须吐出来！也必须承担法律责任！要不然？公信力怎么挽回？不能给这么多政策，都给他们了吧？肯定要收拾他们。”
王晨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
“来，先吃饭。”
铃铃铃。
宋纲打来电话。
“省长，冯主任来找您了。”
“啊？伟杰哥来了？我和郗局长在一块。”
王晨立刻给冯伟杰打了个电话，“伟杰哥，我和郗局长在一块，你来找我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啊？”
“哈哈，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啊。”
“过来坐坐吧，哥？”
“好，我马上过来。”
没一会，冯伟杰就来了。
冯伟杰这时候笑着看着王晨，“当了副省长，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王晨起身和冯伟杰拥抱了。
“来坐下吃点，我们也刚开始。”郗局长说了句。
“大哥今天好几个会，所以明天请你吃饭。”
“替我谢谢大哥，他这么忙，本来不该打扰他的。”
冯伟杰摆摆手，接着说，“对了，告诉你件大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