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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何雨柱恩威并施(第1/2页)
于海棠在一旁乐得咯咯直笑，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像是要溢出光来，看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与爱慕：“姐夫，你刚才真是帅呆了！就该这么对他们，省得天天打咱们家的主意！”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喧嚣了一整天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归于平静。
可这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
白天在院里挨了训的杨瑞华和刘海中媳妇虽然灰头土脸地回了屋，但院里可不全是这两家光会嚷嚷的蠢货。那些真正心里有数的聪明人，都在等一个夜深人静的时机。
大约晚上八点多，一阵轻巧得近乎讨好的敲门声缓缓响起。
何雨柱挑了挑眉，于莉起身上前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只见前院的李老实正拽着他儿子李来福，拘谨地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见门开了，李老实赶忙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压低声音道：“于莉啊……何副厂长在屋里不？叔有点私密事想跟何副厂长汇报汇报。”
何雨柱坐在屋里，淡然道：“是李叔啊，进来说话吧。”
李老实拉着李来福轻手轻脚地溜进屋，顺手将门栓插上。他将怀里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揭开角布，里面赫然是两条香烟，还有一包茶叶，下面甚至还隐隐压着一个厚实的大红封。
“何副厂长，白天院里人多眼杂，那些糊涂虫不懂事乱嚷嚷，咱可跟他们不一样！”李老实哈着腰，压低了嗓门劝道，“来福这孩子踏实肯干，您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点微薄心意，是给您润润喉的。只要能给来福塞进新车间，以后他在厂里就是您最听话的牛马，您指东他绝不敢往西！”
何雨柱面色平淡，伸手将桌上的钱物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抬眼看向李老实，声音不疾不徐：
“李叔，咱们都是多年老街坊了，这些东西你赶紧拿回去，要是让外人瞧见，指不定背地里怎么戳咱们脊梁骨。”
见李老实脸色一白、眼神流露出绝望与恐慌，以为要被拒绝，何雨柱却微微一笑，话锋跟着轻巧地一转：
“不过，你今晚的态度，我看到了。你跟阎家、刘家那群分不清轻重的蠢货不一样，懂得体谅我的难处。东西我是绝对不能收的，厂里纪律摆在那儿。但是——只要来福去报名参加考核，在同等条件甚至差不多的情况下，我自然会优先照顾咱们院里的自己人！”
这话一出，原本心悬在半空中的李老实顿时踏实了，激动得浑身发抖！既退了礼不留任何把柄，又给了他们天大的恩情与希望！
“哎呀！何副厂长……您可真是咱们院里的青天大老爷啊！”李老实感激涕零，连连拉着儿子鞠躬致谢，高高兴兴地捧着布包退了出去。
等李老实父子前脚刚走没多久，接近九点钟的时候，后院张老汉也带着儿子张二蛋悄摸摸地溜了过来，避开院里人的眼线，扣响了何家的门。
张老汉做得更绝，进门连寒暄都省了，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足足有两百块钱，连同两瓶地道的山西汾酒，硬要往何雨柱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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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哦不，何副厂长！这可是我家砸锅卖铁攒下的养老钱！只要二蛋能端上这铁饭碗，以后咱们两家就是生死交情！”
看着这接二连三上门送礼送钱的街坊，何雨柱心中暗自冷笑。金条他都能随手赏给女人，随身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富更是不可胜数，这几百块钱和几条烟酒，在他眼里连根牛毛都算不上。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这种懂“规矩”的聪明人，何雨柱自然有他掌控人心的一套手腕。
他同样温和地回绝了钱物，并用一套相同的恩威并施之术，让张老汉千恩万谢喜滋滋地带着儿子溜出了门。
把这两拨人先后打发走后，屋门重新合上。
于海棠眨着眼睛，凑上前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你真打算帮李来福和张二蛋这俩小子啊？咱们厂里这次名额本来就紧缺，难道真要把手里的名额分给他们？”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于海棠的俏脸，淡笑道：“怎么可能为了他们随便白送名额。创汇车间招工那是有考核指标的，真招两个啥也不是的废物进去，不是给我自己添堵么？”
“那姐夫你刚才还跟他们说……”于海棠有些困惑。
“这叫给他们个盼头。”何雨柱眼带笑意，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掌控力，“李来福和张二蛋那俩小子平时手脚还算勤快，通过考核八成没有问题，在几个人选差不多的情况下，我动动手指给他们抬一手，这恩情他们就得背一辈子。”
何雨柱微微一笑，抿了一口热茶续道：“更何况，今晚这戏做给他们看了，回头在院里，李家和张家就会自动变成咱们最忠心的犬牙。以后院里人再敢跳脚，都不用我出手，这两家人为了报恩，就会主动帮咱顶在前面！”
于海棠听得美目放光，忍不住拍手娇笑道：“柱子哥，你可太厉害了！”
于莉也是满眼柔情地靠在何雨柱肩上，轻声打趣：“就你心眼多，把这群街坊算计得明明白白。我看以后这四合院里，谁还敢对你说半个‘傻’字。”
何雨柱顺手揽紧了姐妹俩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享受着屋内的温存。
转眼到了周末。
一大早，何雨柱就去供销社和农贸市场转了一圈，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好些硬货——一整条肥瘦相间的大五花肉、两只肥硕水灵的母鸡、两瓶上好的瓶装白酒，外加一网兜新鲜黄瓜和饱满西红柿。
在这年月，这东西拿出去，绝对是让人眼热无比的豪礼了！
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看着这一大桌子琳琅满目的好东西，心里那叫一个自豪。姐妹俩喜滋滋地帮着把东西收拾好，一人推上一辆自行车，意气风发地出了四合院，往于家赶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