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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禧春欣赏够了，她才挽上裴璟的胳膊，仰头娇滴滴地看着他：“夫君，你累不累？”
裴璟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据实说：“不累。”
“那下午陪我去趟般若馆，我约了珍珍试菜。”
“般若馆？”裴璟脚步微顿，想起了上辈子听说过的一件事，侧头看向莫禧春问：“为什么要去这里尝菜？”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跟珍珍合伙做药膳生意，我作为东家之一，下午得去品鉴菜品。正好你来了，我诚邀你跟我一起去，裴公子给不给小女子这个面子？”莫禧春笑容娇俏地看着裴璟。
裴璟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他愣了一下，慌乱地错开视线，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去，跟你一起去。”
“好。”莫禧春眼睛笑得弯弯的，她牵着裴璟的袖子往家里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裴璟有些不自在，可也没拉开距离。
“你这次回来可以待几天啊？”莫禧春踩着地上的影子问。
“三天，办完事我就得回去。”他待在城里容易露馅，也不知道能隐瞒多久，可事到如今，想坦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裴璟想了想，状似随意地问：“阿禧，要是让你当皇后你愿不愿意？”
“……”莫禧春停下脚步，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裴璟一眼，又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自言自语道：“体温正常的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裴璟话说出来就后悔了，可问都问了，他想知道她的答案。
裴璟抓住莫禧春的手不让她在他脸上胡乱摸来摸去，低头看着她问：“就打个比方，要是你的话原意吗？”
“你刚说你升职了是吧？”莫禧春刚反应过来，她仰头星星眼：“夫君，你好厉害，这么快就升职了。”
“……阿禧。”裴璟无奈极了，沉着声音低声叫她。
莫禧春瘪瘪嘴，松开裴璟的袖子，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比方打得也太不切实际了吧，压根没有可能性啊。夫君，咱们都是本分人，可不能做出格的事，想想家里的妻子弟弟妹妹，还有我们没出生的孩子。”
裴璟被吓了一跳：“哪里来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还没怀上呢，但总会有的，你得把他也考虑进去。”
裴璟无奈，差点儿又被她给带偏了，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傻了，他们就干巴巴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莫禧春狐疑：“你怎么执着这个啊，都是没影的事，而且就算是真的，那我也不愿意，我现在有吃有穿有事业，过得潇洒自由，谁愿意困在深宫大院里过一辈子，跟无期囚禁似的。”
听着莫禧春的话，裴璟眸色微沉，不过他掩饰得很好，莫禧春没发现异样。
但她这话也很让人头疼，以前瞒着不想告诉她，总觉得以后要分开，说不说都无所谓，可现在……他有了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却不敢告诉她了，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进退两难过。
“阿禧。”
“嗯。”
见裴璟没说话，莫禧春抬头问：“怎么了？你说啊，怎么吞吞吐吐的，咱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们之间确实有些话不能说。
裴璟都不敢看莫禧春那双真诚的眼睛，显得他特别小人，可他又想知道她的态度，犹豫了一会儿才敢问：“要是有人骗了你，你会原谅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