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01章用灵泉救妈妈(第1/2页)
姜笙笙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爸,你让我进去。我要进去看妈!”姜笙笙抓着南振邦的袖子,柔弱得让人心碎。
南振邦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里疼得像刀绞一样。
他知道这时候不该让女儿受刺激,但也知道,如果不让她进去,万一慕容雅真的走了,这就成了女儿一辈子的遗憾。
“好。”南振邦深吸一口气,擦了把脸,“爸带你进去。”
他转头跟守在门口的乔望龙打了声招呼:
“老乔,这是我闺女笙笙。让她进去看看她妈。”
乔望龙看着姜笙笙,叹了口气,挥手让警卫放行。
厚重的隔离门缓缓打开。
一股更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姜笙笙换上无菌服,颤抖着走了进去。
彪姐和盛篱不放心,也换了衣服跟了进去。
病床上。
慕容雅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原本优雅温柔的女人,此刻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只有旁边的监护仪上,那微弱起伏的曲线,证明她还活着。
“妈……”
姜笙笙走到床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握住慕容雅冰凉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妈,你醒醒啊……我是笙笙,我回来了……我还没好好孝顺你,还没让你抱外孙呢……你怎么能就这么睡着了?”
姜笙笙哭得肝肠寸断。
这种即将失去至亲的恐惧,几乎将她拖进了深渊里。
南振邦站在旁边,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他走过来,把手搭在慕容雅的另一只手上,声音沙哑:
“雅儿,你听见了吗?咱们囡囡回来了。她从看守所出来了,就在这儿守着你呢。
你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挺过来啊……”
芳芳在后面捂着嘴哭得直抽抽:
“医生都查遍了,就是不知道那杯水里到底有什么毒……呜呜呜,那两个杀千刀的坏女人……”
整个监护室里,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彪姐,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堵得慌。
哪怕是高干家庭的夫人,在阎王爷面前也就是个普通人。
彪姐叹了口气,刚想劝姜笙笙别哭坏了身子。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水?
刚才那个小保姆说水里有毒?
彪姐若有所思的看向姜笙笙,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容雅。
她在看守所里发羊癫疯发得都要死了,就是姜笙笙给她灌了一瓶水,立马就好了!
那个水连她都能救,那是不是也可以……
“笙笙!别光顾着哭啊!”
彪姐是行动派,想到了便几步冲上去,按着姜笙笙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你糊涂了?你在号子里救我那招呢?”
姜笙笙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什么?”
彪姐急得都跺脚了,指着慕容雅的嘴:
“水啊!你在看守所给我喝的那个水!你那个水肯定管用!快拿出来给你妈灌点试试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用灵泉救妈妈(第2/2页)
姜笙笙被彪姐提醒到了。
对啊!
灵泉水!
想着,姜笙笙把手伸进口袋,意念一动,那瓶还没喝完的灵泉水就凭空出现在了她手心。
“爸,帮我把妈扶起来一点。”
姜笙笙拿着瓶子就要往病床前凑。
南振邦虽然不知道女儿拿的是什么,但看她那一脸笃定的样子,也没多问。
只是他刚要把慕容雅扶起来。
主治医生却冲了过来,拦住了姜笙笙。
“你要干什么?”
医生指着那瓶水,声色俱厉:
“这水经过检验了吗?有无菌证明吗?你知道这是什么成分吗?要是喂下去出了事,谁负责?”
姜笙笙动作一顿,淡声回答:
“我是她女儿!我不会害她!”
“这不是害不害的问题,是医学常识!”
医生寸步不让,挡在病床前: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我有权对病人的生命负责。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绝对不能喝!”
“你给我让开!”
彪姐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手推人。
“你们这帮庸医,治不好人还不让别人治?我看你就是怕担责任!”
“这是医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医生也急了,扯着嗓子喊保卫科的人。
眼看双方就要吵起来。
南振邦突然暴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医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南振邦红着眼睛,“你们刚才说,已经尽力了,让我准备后事,对吧?”
医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各项指标都在衰竭,确实……”
“既然你们都判了死刑,那我女儿喂口水怎么了?”
南振邦一把推开医生,力道大得让医生踉跄了好几步。
“反正你们也没办法了,那就让我女儿试!哪怕是毒药,只要有一线生机,老子也认了!”
说完,南振邦转头看向姜笙笙,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笙笙,喂!出了事,爸给你担着!”
姜笙笙眼眶一热,重重地点头。
不再理会那个脸色难看的医生,快步走到床边。
南振邦小心翼翼地托起慕容雅的头,捏开她的下巴。
姜笙笙把瓶口凑到慕容雅嘴边,一点一点地把灵泉水倒了进去。
水流顺着喉咙滑下。
因为慕容雅没有吞咽意识,喂得很慢,还有些水渍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姜笙笙也不着急,用袖子帮妈妈擦干净,然后继续喂。
半瓶水,足足喂了五分钟才喂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病床上的慕容雅。
就连那个刚才还要阻拦的医生,此刻也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一秒。
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慕容雅依旧闭着眼,脸色还是那种令人绝望的灰败,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监护仪上的线条还是那样微弱,甚至还在缓慢下降。
“慕容阿姨脸上是什么?”所有人都看向姜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