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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织道:“想啊,自从那年父亲战死回到京城,我就没有出去过了,小时候的记忆很多都不记得了,而且那个时候也只在西境,我没去过其他地方,都不知道大启的山河都是些什么模样呢。”
她叹气道:“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出去走走看看。”
瞿无疑立刻握着她的手道:“有的,以后我时常带你出去,我若不得空,你也可以自己出去,我派人保护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云织眼睛一亮,“这样也行?”
瞿无疑理所当然道:“有什么不行的?你高兴,怎么都行。”
他并不是多好的人,若他不喜欢她,是不会有这份纵容的,可因为喜欢,就觉得只要她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云织欣喜的笑着,立刻抱住了瞿无疑。
瞿无疑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低声哄着道:“好了,才半夜,继续睡吧,不然你明日又没精神。”
云织点头,这才放开他躺下了,之后他也躺下,很快都睡着了。
第二日,皇帝一早就派人让瞿无疑入宫了,明显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不知道君臣二人谈了什么,后面一切如常。
接下来的几日,大启和雍国依旧因为联姻的事情僵持,怎么都谈不拢,最终,大启拒绝了和西雍联姻。
西雍人没想到大启会拒绝,佯装生气,第二日就带着使团离开了大启京城。
但这几日的夜里,他们和许铭涛几乎每晚都见面密谈,看样子,这倒是谈拢了。
只怕回去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调兵压境的事情了。
西雍人刚走,皇帝就暗中让人带走了许铭涛身边的人心腹和太子的心腹,还有在云织手上的吴妈妈和在云家的那个雍国的外室以及两个孩子,也被皇帝派人来带走了,要审问出当年和这次许铭涛叛国的详情。
瞿无疑也去一起审问了,不到一日,皇帝竟然派遣禁军,将东宫包围了,许家上下也被全部下狱了。
阵仗很大,满城哗然。
消息传来,云织倒是不意外,可等晚上瞿无疑回来,告知她一个事情的时候,她震惊极了。
难以置信,“你是说,皇长孙……不是太子的?许朝歌肚子里的,也不是太子的?”
瞿无疑道:“是,吴妈妈和许铭涛的心腹手下,在我的手段下,把这些都吐出来了,”
“当年许良娣为了一举得男,让许家秘密养了几个同月份的孕妇,临盆前以其母病了为由回许家,喝药催产,在许家生下一个女儿,那几个孕妇也催产而生,她挑了其中一个带回东宫,成了皇长孙。”
云织想起来了,当时许良娣确实是因为许老夫人病了回许家,突然因为情绪激动而早产,生下了皇长孙,可原来,竟是这般内情。
瞿无疑又道:“而她生下来的女儿,一直被养在母族胡家,胡家出事后,也被接入许家养着。”
云织又问:“那……许朝歌又是怎么回事?”
瞿无疑道:“说是为了入东宫后稳固地位,那日她算计了太子后,在入东宫之前,寻了一个健壮男子,一起待了一天一夜,所以她的孩子,也不确定是太子的还是那个人的,但如此情况,只能是那个人的。”
云织惊骇不已,喃喃道:“这许家的人,真的都好大胆啊,他们是疯了么?怎么为了往上爬,为了权势地位,什么都敢做啊。”
当年,叛国骗功,害死了云呈和二十万军民。
如今,混淆皇室血脉,还两次!
没想到,许家的人不仅无耻下作,还不知死活到这个地步。
瞿无疑也惊叹道:“是,我也觉得他们胆子够大,我听到那些供词的时候,也很震惊。”
云织道:“陛下不得被气死?”
瞿无疑道:“是气得不轻,这些年,陛下颇为疼爱这个长孙,如今却得知是个假的,许家还敢将皇室血脉流落在外,焉能不气?陛下得知这些事,还险些晕过去。”
云织幸灾乐祸,“那太子个人那更得气死了,被许家玩弄于鼓掌。”
瞿无疑道:“是这样,不过现在他气不气的不重要,从他和许铭涛的心腹所审问出来的说法,这次许铭涛和西雍勾结,太子是参与的,”
“他虽然没有直接减雍国人,但许铭涛和西雍所谈,许多都是按照他的心意谈的,他不仅要趁此机会除掉云家,还想借机立功,稳固自己的太子之位,而这些,许铭涛其实也暗示给了雍国。”
云织闻言,忍不住讥讽道:“不仅许铭涛,连太子都叛国,这次雍国人来一趟,看了好大一场笑话。”
“对,所以陛下尤为震怒。”
因为震怒,皇帝甚至都不想再见到太子,只封禁在东宫,也还没对太子怎么着。
但许家上下都在狱中接连审问了,连东宫里的许家姑侄俩,也被秘密送去狱中一并审问。
那个充数为皇长孙的孩子被关起来了,而被换走的女儿没有和许家一起下狱,而是被皇帝让人接走安置了。
东宫和许家接连遭受如此动荡变故,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后及其娘家还有太子一党的诸多官员都坐不住,纷纷求见皇帝想问清此事。
但皇帝都不见,之后,甚至连皇后都被禁足,其他谢家和太子党的官员,皇帝只一句话,置喙者,下狱问罪。
此话,让谢家和一众官员都暂时不敢去求见皇帝了,但私下各种奔走,只是无济于事。
知道事情败露再无余地,嘴硬也没用,在一番刑讯之下,许铭涛和柳池月都招供了。
当年的奸情,为掩盖奸情的叛国之举,以及这些年和这次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和有意再度叛国的事情,都供认了,跟吴妈妈等人说的大多对得上,倒是没有弄虚。
但有一点没说。
他们没说云织的身世,没说当年替换云织和许朝歌的事情,不知道是忘了说,还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很快,云织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说了。
柳池月竟然跟去审问的瞿无疑提出要求,要见云织一面,说她若不去,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她会后悔。
云织也想见她一面,就去了。
有些日子没见,云织都快认不出柳池月了。
因为用过刑,身上都是血,没有一处是好的,头发乱糟糟,衣衫褴褛,没有半分从前那高贵美丽的模样了。
她甚至都起不来,只能趴在木板床上,见着云织,眼里都是憎恶和厌弃。
云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找我有事?”
柳池月见她如此,忍不住咬牙无力道:“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你竟然毫无怜悯不忍?”
云织冷笑道:“我为何要对你怜悯不忍?你对我做的事情,你对我父亲做的事情,我亲手杀了你都犹嫌不足,怎么会对你怜悯不忍?”
顿了顿,她不屑的睥睨着柳池月,“何况,你也有脸说这句话?你是我母亲么?”
柳池月一惊,“你……你知道?”
云织点头,“是啊,知道,正因为知道了,才有了你和许家的今日,不然你以为吴妈妈失踪那么久在哪?就是在我手里啊,是她告诉我当年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世,我们才能魔高一丈,将你们和西雍人的来往尽收眼底。”
柳池月惊得连连喘了几下,不可置信。
原来……
云织道:“你供出了那么多,却独独没有供出我的身世,却又提出要见我,我不来就会失去一切后悔,我若没猜错,你应该是想用这个来威胁我,让我为了掩盖秘密,帮你做什么吧?”
她兴致勃勃的问:“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