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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陈沫兴奋起来，对着外面探头探脑，“难道我的猜测要成真？”
“那些人已经过去了。”林语嘉说，“看来这王家小公子的运气不大好，生日会搞成了这样。”
夏衍挂断手中的电话，对陈沫低声说，“湖里刚刚打捞出一具白骨。”
听见他这句话，陈沫反而不兴奋了，“白骨啊。”她嘴里叨叨着，“冷板凳那位，要坐不住啦。”
“冷板凳？”林语嘉愣了下，明显反应不过来陈沫念叨的是谁，可是视线滑向若有所思的林谨言，他脑筋一转，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
姜维勉。
他是姜家的独生子，又是姜家老爷子最看重疼爱的孙子，当年就找了全国顶尖的律师打官司，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让他真正得到制裁，而是呆在看守所里，妄图伺机找到一线生机。
“可是这度假村，刚刚听他们说，建起来才没两年吧。”
陈沫嘴角的笑容冰冷，目光飘远，落在了外面黑漆漆的夜色里，“姜家组的律师团，可不是吃干饭的。”
“说的也是。”林语嘉点点头。
不过是弄个联系出来，如果这是桩无头公案最好，不是也不会对姜维勉有所影响。
“他这种人，实在是运气太好。”
林语嘉这次没有附和，因为他在这方面来说，与姜维勉是一类人。
由于湖里的意外发现，警方现场人手不够，只能暂时分出一部分人手查看湖中的情况，剩下的继续询问。这么一来，消耗的时间比预定的要多出不少，无关人士被允许离开，留下的人数却也足够让警方头疼。
“boss，可以走了。”
陈沫站起身，穿上大衣外套，慢悠悠走到门口，林语嘉跟林谨言跟在后面，看起来兴致缺缺，很想睡觉。
寒风之中，对面的玻璃房里暖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映出了空荡荡的室内，穿着深色制服的人群中，有几个很是眼熟的身影。
“咦？”陈沫站住，问夏衍，“他们怎么还在。”
夏衍仔细辨认了下，发现之前陪去医院的徐行去而复返，脸色严肃，正与裴清洛说着什么。
“有徐行在，不用担心。”
陈沫抱起胳膊，叹道，“总觉得今天那小孩落水的事情，不怎么简单呢。”
“落水不简单？”林语嘉走到她身边，“不是说就是个普通学生吗？”
“对付一个普通学生用得着这么做？到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万一。”林语嘉猜测说，“对方就是为了把湖里的白骨捞出来呢。”
“小眼镜得罪了人。”林谨言突然开口。
陈沫回头看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冲林语嘉一挑眉，“我还真说对了。”
林语嘉耸肩，也不跟她争这个，“一个普通学生，得罪了谁？”
“他不普通。”林谨言说，“这次期末联考全市第一，全省第一，你说他得罪了谁？”
“第二名。”林语嘉咂舌，“现在小孩子都在想什么，成绩而已，考过他不就行了，还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陈沫问林谨言，“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小眼镜跟他们关系不错，那天听见的。”
林谨言垂眸，轻轻呼出一口白气。
“哦？”林语嘉神色微动，“你说裴清洛，可她，又是这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