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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觉得我触犯了你们的利益，要想让组织得到更好的，更长久的发展，必须顺应时势。”帝聿炀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姜沁看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他心底的善。
是的，好像是善。
她也因此开始动了重新审视十二使徒这个隐秘社会组织的心思。
异响声被帝聿炀一枪打散了，没有人再吭声反对，再质疑姜沁的身份。
不过，姜沁不在乎他们的质疑，甚至巴不得他们质疑自己，不接受自己，这样她应该就不用卷进十二使徒，就可以回帝都，过正常人的普通日子了吧？
可惜了，这几个老家伙根本斗不过帝聿炀。
帝聿炀以前是觉得时机不到，所以没出手。
眼下他出手，自然是狠且绝。
几个老东西走了，尸体也被人拖走处理了，不过会议室里还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年轻的男人开口说道：“聿炀，你已经多少年没亲自动手了，那些老东西还以为你变成了没了獠牙的病猫，结果，啧啧，仍旧是猎豹雄狮，伸手不仅不减当年，反而越发精进了。”
他们讨论着帝聿炀杀人的事，似乎是见惯了这种争斗、死伤，感情上毫无触动和波澜，仿佛只是在讨论一根腐朽的烂木头。
姜沁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毫无兴趣，出声说道：“事情这是解决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一出声，所有人顿时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迎着他们打量的，探究的视线，姜沁云淡风轻地又问了一遍，“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看到帝聿炀杀了人，她竟然能这么平静。
冲着他这个反应和胆识，他们就相信她确实是king的女儿。
“sweetie，事情不是解决了，只是刚开始。”其中一个男人微眯着一双桃花眼说道。
姜沁蹙眉，“谁是你的sweetie，别这么叫我。”
“那好吧。”男人从善如流，耸了耸肩，改口说道，“公主，这么说吧，别看那些老东西现在是灰溜溜的走了，但是他们可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都是拖家带口的人，聿炀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啊，早就把他们都清理掉了。”
这话说的，好像处理几个人就跟处理垃圾一样。
明明是春风含笑的语气，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走吧，我送你回去。”帝聿炀出声说道。
姜沁起身，朝外面走去，帝聿炀也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身后，传来男人带笑的打趣声，“人都回来了，还想往哪儿走？把我们从天南海北叫回来，就是为了看你撒个狗粮，杀个人？”
“过分了啊，不请我们喝杯喜酒压压惊？”
姜沁往外走，身后的声音慢慢的就淡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姜沁疑惑，转头看着帝聿炀。
帝聿炀说：“如果我说我们是好人，你信吗？”
姜沁摇了摇头，不信。
帝聿炀扯了扯嘴角，“既然不信，那你还问？”
把姜沁送到酒店，帝聿炀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面色凝重地吩咐了两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