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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攻击紧随其后，他只得全力抵挡，脚下连退数步，手臂被震得发麻。
他没有还手，转身朝着远离古塔的方向奔去。身后那几道气息紧追不放，速度极快。
金城，魂殿分殿。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新天命之子范达，失去佛光机缘，重要防御能力丧失，天命光环损失三十万点，当前剩余一百六十万点。】
【新天命之子范达，被宗门认定为魔道，重要社会资本丧失，天命光环损失三十万点，当前剩余一百三十万点。】
【新天命之子范达，被多名强者追击重伤，重要状态资本丧失，天命光环损失三十万点，当前剩余一百万点。】
范达离开那座古塔之后，没有走远。
他在附近一处山坳里躲了半日，等那些追击的气息彻底散去，才重新走了出来。
身上有几处伤口正在渗血，不算深，但也不浅。他撕了一截衣摆简单包扎了一下，没有在原地多留。
他继续往南走。
走了几天，身上的伤慢慢结了痂，但那些伤口的颜色有些发暗，像是残留了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他找了一处水源清洗伤口时，隐约觉得那道印记还在体内，像一粒沉在杯底的沙子，暂时安静，却总在那里。
他没有特意去处理它，只是继续赶路。
祖父的遗物中还有一条他一直没有完全弄明白的记载。
那是一条关于天机阁旧址的记录。
天机阁是数百年前的一方势力，以推演术闻名，据说能从星象和地形中推断出天地运转的规律。
后来天机阁不知因何解散，旧址也荒废了，只剩下几面残墙。
记载中提到，旧址的一间偏殿墙壁上，还残留着当年推演用的星图痕迹。
若能看懂那些痕迹，或许能学到一些粗浅的推演之法。
范达沿着那条记录的方向走了三天，在一片地势起伏的丘陵地带找到了那个旧址。
旧址比他预想的要小，只剩几段残缺的院墙和半间尚未完全倒塌的偏殿。
偏殿的门窗都已朽烂，梁柱歪斜，墙面斑驳。
他正打算走近看看，却发现偏殿的门前立着一块新制的木牌。木牌上写着几行字：魂殿气象观测站，闲人免入。
木牌旁边，几根金属杆竖在地面上，顶端装着转动的叶片和风向标，地面铺着几块平整的石板，石板边缘嵌着发亮的金属构件。
偏殿门口原本应该有一面墙的位置，此刻已经被几排仪器的基座取代了。
范达站在那片空地边缘，看着那些金属构件和风向标，没有往前走。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风吹过来，把远处那些风向标吹得轻轻转了一下。
金城，魂殿分殿。
系统提示音响起。
【新天命之子范达，失去一种趋吉避凶的推演能力机缘，重要辅助能力丧失，天命光环损失三十万点，当前剩余七十万点。】
周寒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没有多作反应。
范达离开天机阁旧址后，没有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