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章太子,你要学会作秀(第1/2页)
东宫。
李承乾没有理会恭敬又畏怕自己的宫人,径直到了明德殿,看到尚未离开的杜荷,急切上前:“父皇虽然发了雷霆之怒,可是,杜荷你不知,父皇看到请罪书之后,竟也错愕不已……”
“他答应了,答应给孤一年考察期,还说到时,无论孤是否通过考察,他都会来东宫,你是知道的,父皇已经四年没有踏足东宫了!但他却经常前往魏王府!”
太极宫距离东宫,不过二三十步,距离延康坊,超过三千步!
何等偏心!
杜荷知道李承乾内心起了波澜,也察觉到了他对李世民要来东宫这件事的在乎。
可以下一个判断:
这就是一个严重缺乏父爱,渴望父亲认可,心智还不太成熟的青年。
只不过现实是父爱给了魏王,认可给了魏王,而他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东宫官员的规劝、谏言,以及——告状,似乎他做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是错。
在这种长期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高强度压抑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李承乾没有疯,但也扭曲了。
扭曲到弯了的地步……
杜荷不在意这些细节,印象中称心确实是个妖孽,比女人还女人,就像后世,哪个正常男人看到元元的时候不愣一下……
倾听完李承乾的话之后,杜荷严肃至极地说:“殿下,今日所得所感,留在夜间回味吧,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公关里的最后一步,行动!是时候按照请罪书中所言,不打折扣地兑现了!”
李承乾放松下来,笑道:“孤这就下令。”
杜荷抬手拦住李承乾:“不能下令!”
李承乾错愕:“为何?”
杜荷认真地解释道:“殿下若只是轻飘飘下一道命令,达不到任何公关的效果。”
“殿下需要亲自召集所有乐童,先是感念这些人在东宫的付出,然后表明不再好声色、专于国事的立场,在给足酬报的基础上,以下个月入冬为由,多给每人一千钱的过冬费,送他们离开。”
“至于营造宫殿的匠人、农工,殿下也应亲自出面,说明缘由。
当面陈述停造原因,以表体恤民力,悔过自新,按每日二十钱结算,并额外给予每人一匹绢,五斗米,让他们回家,并代替殿下问候他们的父母……”
李承乾难以置信:“孤还要亲自出面?”
杜荷凝重地点头:“对,必须亲自出面!这是一场作秀,更是一场宣传,是重塑殿下形象的关键一步。殿下想想,此时魏王一定在安排人散播称心事件,以图最大程度上毁了殿下形象。”
“可是当这些带着钱物的人离开东宫,出现在长安之后,长安城内的百姓与好事者必然会找寻他们打探真相,这些人,他们是会说殿下好声色,营造无度——”
“还是会说殿下有节制,重国事,体恤下人?
“他们是说殿下无德行,还是说殿下亲和有为,事必躬亲,和善有道?”
李承乾张着嘴。
没想到,仅仅只是遣散这一步,竟还有如此多门道,如此多考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太子,你要学会作秀(第2/2页)
这公关的学问,还真是深不可测!
李承乾想到什么,问道:“作秀是什么东西,”
杜荷笑了。
作秀就是刻意展示。
这是一种公关手段,但非公关目的。
通过“可视化沟通”,将作秀与具体行动、资源投入、形象改变等绑定在一起,可以得到奇效!
哪怕乐童、匠人、农工知道这是在演,那又如何?
他们从中受益!
受益的人,绝不会跳起脚来骂娘。
相反——
他们会感恩戴德,转而给你说好话。
杜荷没有解释这些,只是对李承乾严肃地说:“殿下,这些行动做完之后,只是暂时挡住眼下风波。一年考察期确定下来,等同于在东宫摆上了靶子。”
“自今日开始,殿下便再无——退路!”
“但臣相信,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
李承乾坐了下来,伸手整理有些凌乱的桌案:“好一句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孤现在也算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只是,项羽勇猛,力能扛鼎,孤却没那般厉害。接下来的路,还需要你来辅孤左右。”
杜荷见李承乾明白自己的处境,轻松地回道:“力能扛鼎不是什么难事,殿下也能做到。真正艰难的,是克制。”
“之后的一年,殿下若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那……”
后面的话杜荷没多说,但李承乾也清楚,不过他没纠结这个,而是狐疑地看着杜荷:“孤也能扛鼎?”
杜荷哈哈一笑,自信地说:“当然,臣不仅可以让殿下扛鼎,还能让殿下一眼看清三里之外人的容貌神色,甚至可以让殿下,亲手打造出寻常军士可使用,射程超过两百步的弓!”
李承乾脸上的镇定一点点瓦解,随后变得极是精彩,豁然起身:“你说什么,可以看到三里之外人的容貌,射程超过两百步的弓,还是寻常军士?你,你会法术?”
这个家伙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三里之外的容貌都能看清楚,若只是看个大概,岂不是站在五里之外便能看清楚敌阵布置了?
知不知道,当年父皇为了观敌料阵,亲自带人抵近侦察,几次差点被人给留下……
那惊心动魄的过程,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还有,寻常军士射程超过两百步的弓?
这怎么可能!
大唐最强的弓箭手也就堪堪超过二百步,可这个距离,杀伤力便没了多少,连敌人的皮甲都难破穿!
直白一点,寻常弓的射程越远,杀伤力越弱。
单纯追求射程,毫无意义。
杜荷郁闷地看着李承乾:“我会不会法术,殿下会不知?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日前病重时,做了一个极为漫长的梦。”
李承乾疑惑地看着杜荷:“什么梦?”
杜荷平静地说:“梦里的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看到了不同凡响,超乎大唐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