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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有点慌。”
张初颜扭头看他，她皱着眉头，“你慌什么？”
黎梦马的手放在腿侧，默默地又握紧成拳头，好一会他才说，“我知道你喜欢钱，喜欢挣好多好多的钱，所以那些家境一般的人追求你，我从不放在心上。
但是翟文西不一样，他很富有，比我还有钱。他这样子隆重地追求你，我的心就有点慌，怕你会答应他。”
张初颜盯着黎梦马的脸，他那双总是很闪亮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却显得有些暗淡，他的表情也是，看起来有一点点可怜，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人快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她的心开始快速地跳了起来，像是有人在打鼓，响得她耳朵发疼。
她尴尬地干笑两声，说道，“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市侩？他有钱，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了吗？”
黎梦马很认真道，“那你答应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她的脸烧了起来，又红又热，总觉得黎梦马像是喜欢她，像是要表白了一样。
她说，“虽然我现在对翟文西没感觉，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你又不是我的谁。”
黎梦马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委屈可怜。
他低下头，忽然就伸出手去轻轻握住张初颜放在座椅上的手，她的手很小，他一把就握住了。
张初颜的心跳得更快了。黎梦马没有很用力，她却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想，他是不是要表白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很轻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有看懂我呢？我……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听着黎梦马说出的每一句话，她都觉得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呢。她的脑袋甚至还一直在晃来晃去，像是被人抓住了脑袋，那个巨大的手在不停地晃她的脑袋。
她低头看着黎梦马的手，一时竟像是喝醉了一样，视线是那样的模糊。
她努力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她说，“黎梦马，我太熟悉你了，我知道你所有的习惯，但是我却真的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对我非常好，这个世上，除了我爸妈，你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了，可是你从来不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有时会猜，你不是喜欢我，但我害怕我猜错了。我怕，自己猜错了。我不想做那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黎梦马一下子抬起头，他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忍不住举起了手去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她没有拒绝他的手，也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他忽然就低声笑了，“一个男孩无条件地对女孩好，还能为什么？你一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我当然也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因为我也不想做那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这一刻，张初颜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自己几乎要晕竭过去了。她的感觉没错，黎梦马原来真的喜欢她。
她低着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如应对接下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