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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这样！
张怜雪红着眼睛朝颜如玉扔过去那叠鉴定书。
“你是个骗子！这都是你故意坑我的！你就是怕我揭发你抄袭的事实！”
颜如玉很轻松的躲过去，鉴定书掉在地上，她一脚踩了上去：“你刚刚不是还说开发布会是要澄清抄袭门事件？是想告诉大众这是个误会？”
张怜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是在你坑我之前，你和司徒月联合起来陷害我，我还对你那么仁慈做什么？”
她对着镜头声讨：“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颜如玉的真面目！我不为别的，就为讨一个公道！”
她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使用！对！她还有后招！
张怜雪又开始从包里掏东西，颜如玉淡定的等着她，司徒月拱了她一下：“你就让她这么作妖啊？”
颜如玉说：“看她垂死挣扎也挺有趣的。”
从前的她在努力为自己辩驳求公道的时候，张怜雪是不是也这么看着她？
用嘲讽的，高高在上的眼神？
还是鄙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张怜雪终于找到了那张照片，颜如玉眼尖看见，立刻改变了等她的想法。
脚底下动了动，她用周围记者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咦，很有趣啊！”
记者们转过头，看着她把那些鉴定过的“初稿”拼拼凑凑摆在了一起。
这些初稿分开来看没什么问题，合起来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颜如玉摸着下巴问：“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专门以仿制古画出名，最擅长的就是把东西做旧，他的名字好像就叫——”
她的手指沿着稿纸上明显和其他地方不同的痕迹划过，一边划一边读——
“丁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