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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演出一出好戏(第1/2页)
“老张,按照方子去镇上拿药吧。”
“我这药不全,恐怕没法一次性都给你凑齐。”
张天收拾了一下东西,起身准备起来,走之前特意嘱咐张铁去镇上买药。
望着张天离开的背影,张铁将眸光移向张泰。
“泰儿,你这药如此神奇?”
“那还去抓药吗?”
张铁明白,如若其中有什么变化会导致王凤病情好转,那就只能是张泰给喂服的那个药片了。
此时,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还要不要去镇上抓药了。
“爹,该抓还是要抓,这药具体好不好使,我自己也不知道。”
“最好还是上一个保险吧。”
张泰将方子揣起来,准备即可出发,去镇上买药。
不过,他觉得感冒药加抗生素一起用上,应该问题不大了。
可若是两种药加在一起还是解决不了,那么恐怕再用什么药也没办法了。
为了能够让张铁彻底安心,张泰还是决定走一趟。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
“正好你哥和你嫂子都在镇上,说不定能顺路一起回来。”
张泰原本是打算将剩下的山楂继续熬制成果丹皮,可如今需要将此事先搁浅了。
张铁重新坐会木床旁边,看着床上脸色稍微好看一些的王凤,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我去去就回。”
张泰不再浪费时间,转身便走。
正好,他能到镇上看看王凤与张安将果丹皮卖得如何了。
毕竟,这种新鲜东西,是否可以被镇上接受还未可知。
镇远关镇,王家府邸。
“王老板,你说那周朗到底什么意思。”
“仗着自己在军中任职,就能各种要挟我们?”
“之前咱俩合伙开赌坊,那周朗一分没出就要从中分钱。”
“现在可好,赌坊没了,还想继续要钱。”
王利与林苟此事坐在一处会客之所,看模样应该是较为隐蔽的地方。
而林苟正破口大骂周朗的种种贪婪行径,而是将两人以往不公待遇尽数说出。
“林苟,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钱,咱们一分不能少,而那个张泰,咱们也要教训。”
仔细看去,王利胳膊被绑带与木板固定在一起,完全处于不能动的状态。
这还是他找了镇上最好的郎中,可即便如此,那郎中也不敢说可以百分百治好。
只是说让王利平日注意休息,切莫到处活动。
“那您的意思是,让周朗出马?”
“可那是一百两黄金、一千石粮食,咱们赌坊开这几年,恐怕都没赚到这么多吧。”
林苟一想到那百两黄金和千石粮食,心中就在滴血。
如今粮价如此恐怕,完全就属于有市无价的状态。
那一千石粮食可比黄金值钱多了。
“疯了?我王家就算有钱,也不能如此挥霍。”
“而且,此事不能让我爹知道,不然非扒了我一层皮。”
王利在镇上开赌坊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爹知道。
而且,他爹王尚常年不在家,经常会到不同城镇寻找商机。
就现在,王尚也没有在家。
他出门之前特意嘱咐自己儿子,不要去做一些破格的事情,他可不想回来的时候给他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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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王尚知道,自己儿子这样,恐怕第一时间先会将王利收拾一顿。
“那怎么办?”
“那张泰邪乎的很,连齐修都不是对手。”
到现在为止,林苟与王利还不知道那齐修是个花架子。
而且,齐修从回来以后,便彻底闭门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丢脸丢大了,也生怕自己继续露馅。
“而且,那鲁烈竟然还认了他当大哥。”
“真是太棘手了。”
一想到在镇上恶名远洋的鲁烈,竟然称呼张泰为大哥。
林苟便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好处理了,一时间都是愁眉难展。
“既然,硬的不行,那咱们便来软的。”
“要是没有鲁烈,此事还真不一定能成。”
王利眸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今张泰有鲁烈撑着,再加上他确实身手了得,哪怕再找人去也是于事无补。
这个时候,再去硬碰硬便有所徒劳了。
“哦?王老板,快说来听听!”
一听有办法治张泰,林苟顿时来了精神,急忙凑到跟前,似乎一个求贤若渴的学生。
他原本将喜欢寄托在周朗身上,可对方狮子大开口,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此事,需要你跑一趟。”
“带着我手下,去镇西仓库取千石粮食,外加一箱黄金。”
“这是我的信物,给值勤的人看即可。”
王利手指敲击着木椅把手,最终下定了决心。
其将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递给林苟,其上还镌刻着王利两个字。
这便是王尚给王家继承人特意定制的一块玉佩,有此玉佩者,便可调动王家资源。
当然,前提是王尚不在家或者死去。
“这是为何?难道真要便宜了那周朗?”
林苟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王利要给周朗送黄金与粮食。
可刚刚王利还说绝对不会满足周朗,这令他有些迷糊了。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知变通。”
“东西咱们可以送,但是送没送到,便不是咱能决定得了。”
王利故作玄虚,十分看不清林苟这等毫无头脑的家伙。
只见他压低声音,仅有两人能够听到。
“你带人将粮与黄金装车,大摇大摆从镇正门出去。”
“走到正门,一定要跟守城士卒说明这些东西要送到哪去。”
“而后,去镇西二十里王家一处隐蔽仓库,我会派一个知晓地点的下人跟你一起去,将东西存放在那里。”
“你们几人一定要相互殴打,必须每人给我流血。”
“然后,狼狈地再从正门进来。”
“任务便完成了。”
“剩下的,便是看我得了。”
王利一点点为林苟解释,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告知与他,生怕林苟没有明白耽误大事。
说道几人必须相互殴打这一环节,林苟不由地身子一紧。
“王老板,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林苟已经非常用力的去揣测了,可就是没办法理解这背后到底有何深意。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问,好像显得过于愚蠢,可如若不问清楚,他可不敢随意行动。
“我要演一出戏,将张泰、鲁烈都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