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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出愧疚,“我出逃和秉文没有关系,你派太医给他医治吧?他死了,清月公主也会死心吧?”
日暮漫过车顶,马车碾过砖上的积水溅起水花。环住她的手臂一僵,温热的身体慢慢离开。
“她伤不伤心我管不着,我倒想知道你伤心吗?”见她呼吸发沉,江惟叙隐忍着怒火,俯身强吻了上去。
“你在意沈秉文、清月、秦三娘,是不是还要在意一下赵景和崔令仪?”
他唇瓣抿成冷硬的直线,心里翻涌克制不住的愠意,“你在意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有在意过我?”
车轮声慢慢变小,暮光洒在冷白的墙面上,唯有斑驳的枯影摇曳在上头。
脚腕被他抓起,镣铐上布带被他丢开,清脆的铃声重新在车内晃荡。
“你干什么!”她脸色变白,弯腰去触盆他锢在脚腕的手。
她不喜欢这个声音,偏偏江惟叙每次都刻意晃荡镣铐,配合着急切的银铃声对她发起攻势。
“你一日不给我解开,我就一日不在意你。”
“啧——”他嗤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全然不理会她的惊呼。
“开不了,你想恨就恨吧,最好恨我一辈子。”
“江惟叙你个混蛋流氓!”
狂风卷过落叶,将之纷扬扫至阶前。栖迟园的仆从跪了一地,乌压压的脊背绷得笔直。
主子的私语传入耳中,空气里压着窒息的惶恐,只恨自己不是聋子。
丝绸衣料摩擦,混着一道清越的铃声,众人额头抵着地面,无人敢窥探那道玄色身影。
“啊!”
重物落入柔软的被褥,她的身子往上弹了弹,刚要惊呼一声身上就被人压上。
“江惟……唔……”朱唇被牢牢封住,她的惊呼尽数被压下。身上的肌肤被薄茧刮过,脑中的理智被绷断,她刚要咬上作乱的软舌,银铃就被抬至脖颈旁。
“你……你还没喝药!”
她喘着粗气费力一喊,江惟叙果然停下,却又再度吻上脖颈。
“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让你做端王妃……”他眸中涌上欲望,一点一点在如玉的肌肤上流连,心内躁动。
“不要!”她摇着头,一把扯过散落一旁的衣袍,“你说了要自己喝的,你若不想,事后我就自己去喝。”
胸腔剧烈起伏,情东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她。半晌,园外各处点起了灯,暖黄的光透进屋内,让苏折云越发看清了他的动作。
“不用你喝,”他解开繁琐的玉带,肩腰线条紧实利落,是久经沙场锤炼出的硬朗。
他攥住镣铐将她拉到身前,热切的呼吸喷洒在身上,激起她的慌乱。
“不进去,你不用喝药……”他附在她耳边轻语,手下撩开烟色罗裙,往荷叶面一探。
“呃……”额上沁出薄汗,她弓起腰身,唇间溢出难以压抑的喘夕。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动作,凭着记忆循到关窍之地。
清泉从山间引出,遮掩珍珠的最后一缕轻纱被吹散,有人如获至宝,高挺的鼻骨刮过珠面,激出她眼中的迷梨。
银铃不安地晃荡,他却慢条斯理,延长由他主导的旖你欢快。
浑圆被一手拢住,颤栗从脚尖往上蔓延,她只能大口呼吸,对抗身体的极度得快意。
指骨搅碎湖面,檐角的铜铃与腕间的银铃交相呼应,打破静默的冬夜。
“……”
低吟声漫在空气中,朱唇被他吻上,软舌交缠,勾着她学着回应。
被褥上的颜色深浅不一,她四肢一软,峦上得小痣被人用唇齿舔抵碾磨。
气息恢复和缓,尽兴之后便是汹涌蔐来的疲惫。月上柳梢,江惟叙为她擦去满头细汗,重新将白玉镯套入纤细的手腕。
“以后不要摘下了,到死也不要……”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指腹沿着脊骨往下,似在数着她身上每一节骨头。
“这段时日就别出去了,今日都是清月胡闹,明日我散朝后便去宫里教训她……”
“别去了,她又没做错什么,原就是自己想去的。”她感受到背上的手指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