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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只有你了。”
陆文荇并未玩味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正色道：“我为什么要改变他？他以后要去哪儿，做什么，他自己说了算，跟不跟我在一起，也是他说了算，强求他有好处么？不能因为一句‘为了你好’，就替他做决定，他不是小孩子了。”
薛振霆眼神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朝阿娜尔离去的方向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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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切回到小宅，何绥正在榻上沉睡，一旁的饭菜又是吃得干干净净。陆文荇轻手轻脚走过去，看到何绥的睡颜，不自觉笑了出来。
他又想起薛振霆那番话。
让何绥自由选择，是在害何绥吗？
陆文荇轻轻抚墨何绥的脸颊，俯身吻了上去。
何绥心有所感，悄然醒来，看见陆文荇后喜形于色，伸手笼住了陆文荇的脖颈，回一深深一吻，“回来啦？这么晚。”
“嗯，有些事耽搁了。”
“你身上这气味有些熟悉。”
“或许是宴席上舞女带的香包？我不记得了。”
何绥没多想，拧了拧陆文荇的脸颊，“那好吧，快点睡觉！”
陆文荇脱了靴子和衣而眠，何绥有点惊讶，“你怎么不洗漱？都不像你了。”
“事急从权……我也有些困。”
“好。”何绥任由陆文荇自背后抱自己，二人嵌得严丝合缝，侧躺着。
“阿绥。”陆文荇在何绥耳畔问，“你是因为什么想要从军？”
“因为什么？”何绥闭眼正打算睡觉，这一问让他清醒了一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好奇。”
何绥轻哼一声，“那不对吧，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析，上战场的坏处，各种各样的坏处，然后条分缕析，最后劝我在长安待着？”
“不是。”
何绥十分警惕，笃定了不上套，然而陆文荇的反应也很奇怪，“平洲，你是不是想让我留下来？你说实话。之前我跟你说这些，你都避左右而言其他。你跟他们一样，觉得我是心血来潮对不对？可我告诉你，我这一步步走来，都深思熟虑过了。你们的想法我都清楚，不就是因为战场杀机四伏，我很容易有个闪失嘛。可要是人人都因为这个，一个个都做了逃兵，那谁还能真正做事？”
“你说得不错。”
“我只是做了很多人都想做的。遇见你之前，我在国公府里等了好久好久……”
“国公府是不是还有一间阁楼？”
何绥讶然，“你怎么知道？确实是，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呢。”
竟然能和幻境里的场景对上？陆文荇又问，“我听人说的。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父亲说，阁楼能够看见近处几户人家的小院，他们觉得不大好，就来商量。这事儿，我们本就不占理，所以拆掉了。”
“那你可有……”陆文荇欲言又止。
他实在想不出该怎么问。
“可有什么？”
“可有……穿过一件不该穿的衣服？”
何绥转过身来，煞有介事，“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刘伯告诉我的，我不敢相信，所以来问你。”
何绥爽朗大笑，赤诚之心溢于言表，“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的，我不知道那件衣服是霞帔，只觉得大红色很好看，就穿在身上。刘伯快吓死了，跟我说，那是祖母为未来儿媳……也就是我父亲的妻子……”何绥觉得好拗口，只能强迫自己改掉这个称呼，“我阿娘，准备的婚服。”
“那后来呢？”
“后来啊，霞帔被封存入库，我再也没看见过。”
何绥一点也不心虚，表现出来的模样和幻境中的简直是毫无相似之处。
“其实归根结底，我从军和父亲也有关系。”
“国公？”
“对。小时候他长年累月不在家，有时逢年过节也不在，我只能一个人过，他们都说，父亲打仗去了。一开始我不知道打仗是什么，以为是个坏蛋，让父亲不能回家，他们都笑我，说打仗，打的就是坏蛋。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