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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在何处?刚刚针刺到肌肤的那一瞬间,何绥有没有透过自己的身影想别人?
这些疑问当然没有答案,他不会问出口,何绥更是不会提及。
回到屋子,何绥把一路上买的小物件儿摆放出来,如数家珍。他尤其喜欢瓷娃娃和泥捏的小动物,摆在香案旁,刚好装点本就没什么装饰的宅子。
“等什么时候我再加一道帘子。”何绥畅想,“床榻上的被褥也换掉,我不喜欢这个花样。平洲,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我?我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能盖就行。反正晚上睡觉闭着眼,什么都看不到。”
何绥无奈,“那也不行,盖什么样的被子是不一样的,心里感觉不一样。”
“只要旁边的人是你就好。”陆文荇坐在榻上,拉何绥的手,轻吻对方手背。
何绥凑近,他们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陆文荇的头顶刚好在他胸脯那儿。
于是二人拥抱,何绥玩陆文荇的头发,陆文荇则摩挲何绥的背,又在何绥小腹处轻轻嗅着。
“平洲……”何绥柔情浅倦,轻轻唤道,“真好。”
陆文荇蹭来蹭去,片刻后梗起脖子,抓住何绥的胳膊,让对方的手掌紧贴自己的脸颊,进而脸微微侧倾,如同倒在掌心里一般。
何绥鬼使神差,拂开陆文荇的衣领,看见心口处纹的那颗朱砂痣。他用指肚轻轻摩挲,直到有了浅浅的红印。
他特意挑了不明显的暗红色,看起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痣。
陆文荇虔诚地看向何绥,目不转睛,何绥笑里带着些坏,一转身,坐到陆文荇大腿上,双臂笼住对方的脖颈。
他们交颈依偎极尽蝉绵,陆文荇紧抱何绥,又小心呵护,视若珍宝。
何绥趁机吻了吻陆文荇心口的那颗痣。
“这是你。”陆文荇不轻不重的声音游荡在何绥耳畔。
“我?”何绥俏皮回答,“我不应该在这儿,我在里头才对。”说罢,他戳了戳陆文荇的心。
他们晚上又是一夜风雨,何绥很喜欢在这里做,因为没有其他人,整个院子只有他和陆文荇。他们避开人群,与世隔绝,仿佛整个天地只有他们。
这方小小的宅院足以抵挡风吹雨打,无论他多么纵情放肆都可以,也正是在此处,何绥找到了生而为人最原初的愉悦。
他跨坐在陆文荇身上,双眼迷梨涣散,久久终于聚焦,锁定陆文荇胸前那颗朱砂痣,而后俯身吻了下去。
如瀑的乌发当即披散下来如同笼子,又如同绳子,把他们紧紧捆缚在一起。
他还别出心裁地只穿了一件绛纱衣,半透不透朦朦胧胧的模样,陆文荇看了后,浑身炽热。
没一会儿,何绥就有些酸软,反观陆文荇,总是浅浅一笑,在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玉存在的痕迹,有的也只是轻轻喘夕。
于是何绥想学陆文荇上次那样,他就不信,陆文荇能一直这么体面。
结果在他起身的瞬间,陆文荇反将他压在身下。
而后这一晚,何绥再也没到上头过。
醒来又是通体舒泰。何绥起床后并没看见陆文荇,往旁边一看,桌上有个小纸条。
陆文荇今日去礼部勘验文牒,估计是为着接下来的科考。不过在走之前,饭菜都已备好,昨天回来没来得及整理的小摆件,也都被整整齐齐摆好。
何绥心里那叫一个柔情蜜意,先是狼吞虎咽补了补昨晚的消耗,在咂摸鱼肉的时候,一想起昨日陆文荇在他耳畔情难自抑最终喘夕的声音,他满意极了,连带着面前的鱼汤泡饭也特别鲜。
吃完早饭,何绥也有事要做。他今日要去东宫宿卫,同时熟悉熟悉人手。
他拿起《古雪刀法》,路过柳家,和柳琮换了鱼符,往东宫去了。
柳琮这小子得了刀法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兄弟俩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去东宫路上,长长宫道中,他遇见一个比较奇怪的女人。
此人一身胡服,头发偏棕,高鼻深目,眼睛珠子是罕见的绿色,浑身丁零当啷的,走起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