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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黑色的大衣，带着口罩和帽子，修长的手臂伸出来，针尖扎进去，红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这样的血连抽了五管。
戚毓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察觉到他的注视，侧头睨了他一眼。
陈簌心下一跳，连忙走开了。
没多久贺行川就过来了。
他把戚毓堵在门口。
戚毓的助手，冯叔挡在他的身前，才确保两个人没有打起来。
贺行川：“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给个准话！”
虽然带着口罩，也能看清楚他惨白的脸色，帽子的阴翳下藏着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瞥了一眼陈簌：“我有一个条件。”
“你——”
张嘴就是提条件，贺行川差点抓住对方的领子一拳砸下去。
“让陈簌有空去看一看白薇薇，两三个月一次就行。”戚毓声音不大。
站在一旁的陈簌也能听见。
“这个是电话地址。”
冯叔把卡片交给陈簌。
戚毓走了，全程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就提了一个很简单的要求。
这个甚至算不上要求，陈簌跟白薇薇相处过，白薇薇像是一直小兔子，完全没有任何架子。
“他又在耍花招，你小心上当受骗。”
贺行川把卡片拿着反复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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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意捐献的知情书递到陈簌的手上时。
知情人上面那一栏写着，两个字。
陈簌还费劲地认了一下，原来戚毓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与患者的关系那一栏，戚毓没有勾。
其实他也能看出来，戚毓虽然没有从来没有在陈多多面前展现过不悦的态度，但他的目光总是很冰冷，而陈多多是直接跟他说过的，她不喜欢戚毓。
这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不顺眼，陈簌小脑袋纠结了很久，也没有搞懂是为什么。
他轻轻地拿笔在父女框框，画下一个对勾。
陈簌觉得陈多多最近状态挺好的，就打算带上孩子一起去看白薇薇。
贺行川也安排了人跟他一起。
白薇薇知道他过来，老远就站在别墅的门口等着他，四十多岁的白薇薇和之前一样喜欢打扮，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发髻挽起来，除了眼角一丝丝皱纹，看不出一丝美人迟暮的迹象。
“陈簌！”白薇薇跑到车边，热情说道：“阿毓跟我说你这几天会过来，我已经开心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陈簌把孩子从车里抱出来。
“你的脸怎么了？”看见白薇薇的脸，有一道淤青，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没事，就是前几天戚夫人突然找到这里了……”
“她又打你了？”
“嗯……”白薇薇很明显不开心了，连忙扯凯话题，“这个小孩是谁？”
“这个是多多，这个是李厌。”陈簌一一介绍，他皱眉，思索爸爸的妈妈叫什么，“哦对，叫，叫奶奶！”
“什么？奶奶？！”白薇薇提起声音，这反应，比被杜清打耳光还接受不了，“我怎么会有那么老嘛！”
白薇薇抗拒这个称呼，弯下腰，对着两个小孩认真说道：“你们叫我姐姐吧，我给你们拿好吃的！”
陈簌进入到白薇薇的家，里面被她装饰得跟公主的城堡一样。
相框是她在哪里买的，被子茶几是什么颜色，怎么摆放的，她说起来滔滔不绝。
说着说着就开始伤感起来，“要是老公还在就好了……”
“戚毓的爸爸？”
“呜，他死了……”白薇薇顿时落寞起来，眼泪也跟着落下。
戚毓的父亲竟然去世了，他完全没有听见戚毓提过。
“你别伤心了薇薇。”陈簌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也死过老公，虽然他没有因为章叔那么伤心。
所以他提出自己下厨，做晚饭给她吃。
白薇薇听见做饭，又新奇了起来，把死老公的事情抛掷脑后了。
但是白薇薇显然什么都不会，把面粉搞得哪里都是。
陈簌做了一桌子菜，白薇薇一直夸好吃好吃，临到晚上白薇薇又要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