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固的过程,丛宜停顿几秒在脑子里理顺,才出声:“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冒犯你的梦。”
段竞洲挑了下眉,眸子锁在眼前人的脸上:“怎么冒犯的,说来我听听。”
“就是……”丛宜斟酌着话语。
段竞洲猜测开口:“抱我了?”
丛宜否认:“不是的。”
“亲我了?”
“也没有。”
段竞洲故意地拢了下衣领,啧了一声:“那就只能是……”
还没等话说完,丛宜脸上带着疑虑地回答:“是你拉着我的手把你摸了一遍。”
“我拉着你?”段竞洲轻笑出声。
丛宜回想后坚定地点头。
“合着还是我窜动你的。”
段竞洲唇角难压:“你怎么不说是我想让你摸。”
没理辩三分,倒打一耙根。
她的梦里,主动者成了段竞洲,被动者反而是自己。
丛宜也觉得很奇怪,不确定道:“可能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问过我这个话题。”
“嗯,你拒绝了。”
段竞洲平静地陈述事实:“既然拒绝过还是梦到了,说明没有得到即时性的满足,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出现,下次不要口是心非。”
丛宜被他一句话砸下来半天没有回神。
这是口是心非吗?
还是说她其实本来就很想摸段竞洲。
段竞洲垂眸,眼神炙热地观察着丛宜困惑和动摇的表情,难藏眸底的波动。
半分钟后,简短地说了句,“收拾好出来吃早饭。”
而后就上门干脆地走了。
丛宜定在门后,显然还在思考梦境产生的缘由。
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对这种不寻常的梦缺乏了解和感知,去捕捉原因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混乱恍惚的思绪中,丛宜想起来自己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
女性生理期前后雌性激素会剧烈波动,对躯体造成一定程度的刺激,这些躯体的感觉会表现在梦境之中,丛宜想,或许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只是,抽丝剥茧地往深处去思索,梦境的对象是段竞洲,不是别人,而她是造梦者,虽然做梦是身体机理的作用。
但这似乎同样是在说明,她还是对段竞洲存在着「渴望」的想法。
丛宜体内皮质醇快速上升,大脑在高速转动中,念头像是没系绳子的气球,一个又一个地乱飞,很难去把握住一个清晰的定论。
她闭上眼左右摇摆地晃了晃脑袋,仿佛是要把脑子摇匀一样。
早饭依旧是段竞洲做的,丛宜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吃完饭后抢先把洗碗的活给揽下来。
虽然段竞洲说可以用洗碗机,但丛宜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她觉得早上用过的餐具冲洗起来极为简单。况且,她需要做一点什么来让自己觉得是有所付出的,洗碗机是不可以去抢这件事情的。
只是,丛宜发现,段竞洲是真的很喜欢「监工」这个角色。
在她洗碗的十五分钟内,他一直站在旁边注视着。
为了打消他的疑心,在洗完之后,丛宜捧着洁白干净的盘子举在他面前,问:“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呢?”
段竞洲皱了下眉,没猜到她想表达什么,随口道:“酒吧刚收完台,没装下酒菜的空盘子。”
丛宜似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你要再看一看。”
跟做语文题似的,段竞洲扯出来小学二年级水平的文字表述,来了句:“八月十五的月亮。”
丛宜沉了口气,妥协:“不对的,你应该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段竞洲眯了眯眼:“你让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么大一盘子杵在那儿呢。
丛宜把手里盘子放下来,目光落定,说:“盘子上面一点点的污渍都没有,我洗得很干净,是这个意思,你听懂了吗?”
段竞洲把她的话上下一连接,眉宇间的褶皱缓慢舒展开来,意识到她这一出是想干什么了。
“你觉得我是在监督你洗碗?”
丛宜点头。
“干这事儿我有什么好处?”段竞洲反问。
丛宜不作声,因为没什么显而易见的好处。
片刻后,她把盘子整理回去,边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