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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把他当成上级，当成提拔她的伯乐。
她工作努力认真，也没有给他丢脸，这不是一种报答吗？
“林总，我们出去吧，被人看到始终不太好。”冯小爱说。
林同默仍沉溺于黑暗，她独自推门出去。
回到饭桌上，冯小爱夹鱼吃，听着其他人说话，林同默沉着一张脸进来。
他来者不拒，看着像是千杯不醉的样子。
别人都是越喝越脸红，只有他的脸色看着有种异常的白，只有眼尾有一点点红晕，看着像是哭了一样。
“你们不知道，我们林总还是个炒股高手，一年赚几千万的那种。”总经理喝开了，开始吹牛，他想伸手搂住林同默，显示两人之间的亲密，被林同默夹菜错开。
众人发出吸气声。
纷纷讨教他要入手哪只股票。
冯小爱还记得他推荐的书目，但是她最后还是决定不炒股，她的钱稳定一点收入少一点也没关系，她不想赌。
炒股在她眼里和豪赌没区别，她越是看经济学的书，越觉得自己不要奢侈挥霍就行，她没有林同默这么灵通的消息，能知道哪些业态要兴起，保住自己手里的钱就好了。
“冯总，你为什么不问我？”林同默问她。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场面一下冷下来，大家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点了冯小爱的名字。
“我对炒股之类的没兴趣，把握不了。”冯小爱笑着说。
他仍然看着冯小爱。
“我们冯总确实是比较谨慎的人，林总真是会照顾人，找了个不炒股的人聊。”总经理开解道。
他的目光锁定在冯小爱的脸上。
“确实很谨慎。”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一个淡淡笑意。
何止是谨慎呢，还很无情。
每一次亲密之后，她总喜欢压着他，抚墨他的皮肤，感受他的臣佛和每一次战栗，但她说是自己恋爱的时候，仿佛一切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想不明白，她看起来明明那么温暖柔软。
话题重新移到了炒股上，大家对他简直顶礼膜拜，很想从他这里抠一点细碎消息，也许就能发家致富呢。
但是他始终没有回应，换了别的话题，他偶尔会注视冯小爱。
“林总，喝完我们去唱唱歌。”总经理说。
林同默摇摇头，看着人还是清醒的，一点都不像是喝了一瓶茅台的人。
“我回去休息了。”他说。
“酒店给林总开好了吗？”总经理问冯小爱，这种接洽的事情都由她负责。
这还真忘了，这件事刚才就应该办的。
“现在应该也来得及，冯总，那就麻烦你去一趟了。”总经理说。
冯小爱一时迟疑，林同默问她：“冯总，太麻烦你了吧。”
他今天两次点她的名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不一样，但是怎么说呢，冯小爱已经是个孕妇了，就算他有什么想法，也太晚了吧。
“好。”冯小爱答应下来。
他醉得不像样了吧，居然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他从主位站起来，冯小爱跟在他后面。
上了车，冯小爱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太浓了，刚才在里面空间开阔不觉得，她赶紧把窗户敞开。
“喝那么多干什么？”她问。
“我心里，有点难受。”他竟然老实回答，而且不是一点难受，而是那种痛苦他几乎承受不住了，喝酒了，脑子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让他痛苦的念头。
冯小爱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他。
他闭着眼睛，说话的时候语调拖长，像是带着磁性的小尾巴。
“喝水吗？”冯小爱问。
她的水放在身边，不过已经打开喝过了。
“嗯。”他应下来，拧开身边的水喝了一口。
“我不想去酒店，我想去你那。”他说。
“不方便。”
“我想去你那。”他坚持。
“你喝醉了。”她说。
“是吗？”他睁开眼，正在开彻的冯小爱在他眼里幻化为多重分身，看来确实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