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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眼看就要成功了。”
张翰文攥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刚才林悦淡漠的语气，摆明了是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态度。
而且林悦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过往的那点崇拜，他是一丝一毫的没看见。
这个女人，已经要脱离他的掌控。
这是张翰文决不能容许的。
“林悦，这是你逼我的！”
张翰文一想到林悦方才淡漠高傲的表情，心里仅剩的那点犹豫和愧疚都不见了。
“等你被密忍众的那帮禽兽随意玩弄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脸看不起我！”
张翰文正脑补着林悦被一帮病态猛男玩弄的画面，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欢笑声。
“哟，这不是张主管嘛，怎么又跑林总办公室来了。”
一个女人的娇笑声传了过来。
张翰文故作高深的回道：“跟林总谈工作，怎么，宋秘书有事？”
“大事肯定没有啦，就是我有几个朋友，托我跟张主管要个签名呢。”
宋秘书一脸真诚的说道。
“问我要签名？”
张翰文立马来了精神。
他自认为相貌气质出众，如今又身居高位，收获点迷妹也是正常的。
宋秘书笑盈盈的递出几张明信片，“对呀，我那几个好姐妹，都仰慕张主管好久了呢。”
这番话，听的张翰文如沐春风，想也没想就潇洒的签了名。
“多谢张主管。”
宋秘书两眼冒着星星，像是个受宠若惊的小姑娘。
张翰文露出招牌式的温柔笑容。
“签个名没什么，不过宋秘书，我知道我挺受欢迎，但以后还是希望别影响工作。”
说完，张翰文潇洒的一甩头，摆出一副高冷霸道总裁的模样，单手插兜潇洒离去。
这就是被崇拜的感觉吗？
张翰文心里洋洋得意，他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就在他觉得，秘书处的那些小姑娘，都在偷看他帅气背影的时候，一阵窃窃私语飘了过来。
“签到了吗？复写纸没被发现吧？”
“当然啦，那个大傻子还以为自己很帅呢，根本没仔细看。”
“嘻嘻，还是你厉害，这张倒立拉稀的亲笔签名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呢，说不定都能顶的上年终奖。”
“那是，他现在可出名了，吃瓜网上还挂着高清视频呢，要不是有人高价收签名照，我才懒得跟他说话呢，刚才好像都闻到味儿了。”
张翰文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昨晚被逼着倒立拉稀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
张翰文恶狠狠的回头瞪了秘书处一眼，他恨不得立刻过去掐死那个可恶的宋秘书。
“对了，林总怎么突然要消毒办公室啊，该不会是真有味儿吧？”
“我看十有八九，早上他给林总带的早餐，林总让我拿下去喂狗了，你别说，公司门口那几只小野狗吃的还挺香来着。”
“狗就好那一口嘛……”
一阵低低的偷笑，回荡在张翰文的耳边。
“你们都给我等着！”
张翰文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扭曲的自语道：“等我功成名就的那天，你们这帮人都得死！”
与此同时，林悦看着手中，张翰文已经签了字的文件，迟迟没有落笔。
她思来想去，还是给马松打了个电话。
“林总？”
马松接到林悦的电话，还是有些意外的。
“马主管……”
“林总，别这么称呼了，我已经从您那离职了。”
马松打断了林悦的话，话语中多多少少带了几分情绪。
林悦叹了口气，“好吧，马先生，关于仿制药的事，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后，马松还是把实情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林悦的眼神越听越冷，不由得掐紧了手中那份文件。
“林总，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跟您说了。”
“我也不知道您看中了那个张翰文哪一点，在我看来，他就是个草包而已，我甚至怀疑他的学历都是假的。”
林悦黛眉紧锁，她从未怀疑过张翰文的学历问题，毕竟他出国之前，在学校里的成绩就挺优异的。
否则，林悦当时也不会那么崇拜仰慕这个男人。
“嗯，谢谢你告诉我实情，我会仔细斟酌。”
林悦缓缓开口。
林悦一反常态的态度，让马松很意外，他早就习惯这位林总，无条件的袒护张翰文了。
就在林悦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马松忽然又说道：“林总，其实还有个秘密，我本不该一直瞒着您的。”
“什么秘密？”
马松犹豫了一会，“其实江先生的那五份药方，我们研发部当时根本没有能力量产。”
“你说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悦心头一跳，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五份药方都是古方，其中有些药材早已绝迹，只能用替代研发的方式，尽可能的满足条件。”
“但是我们的研发能力和设备有限，一直都没法攻克。”
马松带着几分惆怅，但马上又满是崇拜的说道：“后来还是江先生亲自出马，才解决了这个问题，但他不许我告诉您，我也只能瞒着。”
林悦的手，不由得微微发抖。
原来……江晨为她做的，比她预想的更多。
偏偏其他人都知道，唯独她本人不知道。
过了半晌，马松叹道：“江先生其实默默付出了许多，只是林总您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林悦没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个小人是谁。
“林总，您别怪我多事，我觉得您应该找个机会，跟江先生好好谈谈，我相信江先生会回心转意的。”
林悦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她呆呆的看着手机。
回心转意？
他会吗？
林悦心中涌起难言的苦涩。
已经晚了吧。
那个男人不会再为她回头了。
林悦坐在宽敞柔软的老板椅上，双臂紧紧的抱着膝，久久没有动静。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林总，有位诸葛小姐，想要见您。”
诸葛小姐？诸葛清？
林悦心中一紧，连忙收拾好情绪，回了一句“请她进来吧”。
片刻后，诸葛清被宋秘书恭敬的请了进来。
“林小姐，气色不太好嘛。”
今天的诸葛清，换上了一身职业装。
虽然少了几分英姿飒爽，但又平添了几分商场女强人的韵味。
“清小姐，有失远迎，请坐。”
林悦心中忐忑，生怕对方是来算账的。
毕竟那忘尘散，差点害了诸葛明的性命。
诸葛清嗅了嗅鼻子，蹙眉道：“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跟进医院医院。”
“抱歉，先前有些脏东西……”
林悦看了一眼办公室，她恨不得找人重新翻修一遍，否则她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哦……是嘛。”
诸葛清瞥了眼林悦的神情，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一点。
“清小姐今天来，应该是为了昨晚的事吧。”
林悦可不觉得，她和诸葛清之间，还会有别的什么事可谈。
“是，也不是。”
诸葛清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林悦微微一愣，难道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个仓木太郎死了，这件事，林小姐应该知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