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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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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风一天比一天凉。
    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快落光了,只剩最高处几根枝杈上还挂着几片,颜色褐得发黑,边缘卷得紧,风一吹就颤,但始终不掉下来。她每天早上推开门的时候,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落叶,她拿笤帚把它们扫到墙根,堆成一条长长的叶线,从巷口一直延伸到巷尾。扫完之后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几片还挂在枝头的叶子,然后转身进店,开始一天的工作。
    那排笔记本在书架上排列着,从第一本到最后一本,加上那本总目和那本浅灰色册子,它们在深秋的光线里保持着稳定,像是已经被固定的结构。她最近很少去翻动它们了,更多时候只是经过书架的时候用目光扫一眼,确认它们还在原位。有一天下午她坐在柜台后面,把那本总目从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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