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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层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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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在持续地加深。
    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在枝头挂着,颜色从黄变成了褐,边缘卷曲着。她每天早上推开店门的时候,地面上会多一层新落的叶子,薄薄地铺在石板路面上,踩上去发出干爽的碎裂声。她把叶子扫到墙根底下堆成一堆,然后推门进去开始一天的工作。那排笔记本在书架上以完整的形态排列着,从第一本到最后一本,再到那本总目和那本浅灰色册子,它们在秋天的光线里保持着稳定的间距和高度。她每天会看到它们,有时候走到书架前,用目光从那一排书脊上滑过去,像是正在清点一件已经装好的东西,确认每一本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有一天下午她坐在柜台后面,把那本总目从书架上取下来,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自己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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