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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又确认了几个细节条款，包括播出后的分帐比例和衍生品开发权益，气氛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走出会议室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走廊尽头那面企鹅logo墙上。
白梦妍跟在陈黎后面，抱着刚刚签好的意向书，脸上还挂着一种做梦似的恍惚表情。
「老板，」她压低声音，虎牙在嘴角边一闪一闪，
「咱们这就又拿下一个项目了？上次《如此可爱的我们》还是你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三百万投资，这次居然是平台主动找上门，还把版权费压得这么低？」
「那是因为咱们有前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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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金在笔记本上翻到项目清单那一页，用笔在「双世宠妃」旁边加了一个星号，
「7亿播放量的成绩单，就是最好的谈判筹码。」
陈黎没有接话，只是把意向书接过来翻了翻，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IP前世就证明过自己的潜力——开播18小时播放量破亿，豆瓣7.1分。
一部小成本田宠剧能在暑期档压倒同期的大制作，靠的从来不是顶级资源，而是精准的受众定位和田宠剧最核心的情感共鸣。
更重要的是，这部穿越古装爱情剧和他之前拍的现代校园青春剧《如此可爱的我们》完全属于两个不同的类型赛道。
一个是青春怀旧，一个是穿越田宠，受众有重叠但不完全重合，能帮他把内容版图从单一题材扩展到更广的类型领域。
至于企鹅那边，他们把这个项目交给他，与其说是押注在这部剧上，不如说是押注在他这个人身上。
娱乐圈就是这样——有了一次爆款，后面的事就好谈多了。
走出腾讯滨海大厦，三月的深圳阳光正好，央央金合上笔记本，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陈黎：
「陈老师，有个事得提前盘一下——《双世宠妃》的制作经费怎么解决？」
陈黎脚步微顿，没有接话。
央央金继续往下说：
「《如此可爱的我们》虽然爆了，但分帐收益还没到帐。企鹅那边的结算周期是首播结束后三个月，也就是说那笔钱最快也要到五六月才能入帐。」
「而且——范姐那边还要抽走一部分。你是她工作室的签约艺人，按照合同，你的演艺经纪收入丶音乐版权收入都要按比例分成。」
「扣完范姐那边的比例，再扣掉税费，实际落到我们手里的还撑不起一部新剧的制作。」
「要不要再去跟范姐谈一谈，让她追加一笔投资？」
「不能再找范姐了。」陈黎说。
央央金的话确实点到了关键，按照此前和范冰冰方面达成的协议，陈黎的演艺经纪收入丶音乐版权收入都要按比例分成，
「这部剧的钱，我们自己出。」
旁边的白梦妍正在往嘴里塞一颗薄荷糖，闻言差点呛住：
「为什么？范姐上次不是挺爽快就给了三百万吗？《如此可爱的我们》又赚了那么多，她应该更愿意投才对啊。」
「上次是上次。」陈黎站定，目光从远处的玻璃幕墙上收回来，语气平静但笃定，
「我跟范姐签的是一年合约，到今年六月就到期了。掰着指头算，也就还剩两三个月。如果要自立门户，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再有什么牵连了。」
「如果拍新剧还要靠范姐掏钱，那合约到期之后呢？继续挂在她工作室名下？还是让她以投资人的身份占股我的新项目？」他摇了摇头，
「既然要独立，就得独立得乾净。范姐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一年她对我的提携我记在心里。但恩情是恩情，事业是事业，不能搅在一起。」
白梦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央央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有了打算……」陈黎笑着点头，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的聊天界面。
......
三月底的BJ，柳絮已经开始在空气里飘。
陈黎按照景田发来的定位，找到了那家藏在朝阳区某条巷子深处的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