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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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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听红色药浴,身体下意识微微发颤,清晰听出了陆昭话语中的警告。
    再也不敢争抢。
    最后是萧之澜一人,安分伺候陆昭洗漱、更衣、用膳。
    可在陆昭看不见的地方,两人是这样式的,
    ヽ(`д?)ノ——(`ι_?メ)
    (;`O?)o——(??へ??╮)
    (*`Ω?*)v——(??へ??╬)
    <(`^?)>——?(???)
    只要陆昭稍有动静,二人瞬间收敛神色,是这样的,
    ?^???^?——(???????)??
    ??????`——(???`?)
    吃过早饭,
    四人一同坐上马车前往学堂。
    萧之澜身上被他那师傅种下的毒,陆昭次日便帮他化解了。
    毒再没有发作过,他也就将那位师傅忘了个干净(?_?)。
    等他突然想起,打算动手了结旧怨时。
    冥一前来禀报,那人早已死去许久,密室也落满厚灰。
    萧之澜闻言面无表情,不多追问缘由,也不在意对方死因。
    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便行了。
    心头一大隐患根除,萧之澜松了口气,生活也忙碌起来(っ°Д°;)っ。
    他每日寸步不离伺候陆昭,还要修习君子六艺、跟随练武,一人扛下双份课业。
    每天都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陆昭怕他活活累死,用稀释的灵水,为他滋补身体。
    只因萧之澜做事细致入微,还很听话,容貌在灵水滋养下愈发耐看(?????)。
    陆昭也就打算将他当做小狗养在身边,偶尔还会赏他一根“骨头”当作奖励。
    (注:此处“骨头”只是比喻,并非真正的骨头(???))
    萧之澜却不这么想,
    陆昭赠予他的种种,是他在夹缝求生之中仅存的一点救赎。
    也让他摆脱了从前的处境,不再被动,不再毫无反抗之力。
    他是打心底感激陆昭的,
    往后伺候陆昭更是尽心尽力,衣食住行大小琐事,尽数包揽,从不假手于人。
    一晃一年过去。
    陆昭被萧之澜伺候得,连吃饭都懒得自己动手。
    这天清晨睡醒。
    “澜儿,抱。”
    陆昭张开双臂,带着尚未散尽的困意,含糊唤着。
    萧之澜放下手里的碗筷,上前抱起陆昭,替他洗脸更衣。
    “澜儿,你做的饭菜越发好吃了。”
    陆昭咬了一口包子,由衷夸赞。
    “阿昭喜欢便好,再多吃一个。”
    萧之澜见他吃完,又拿起一个递到他唇边。
    陆昭来者不拒,一碟大包子吃到只剩两个,便叫萧之澜吃掉。
    给萧之澜做饭的食材,全都取自他的空间。
    除了林雪儿、陆瑜、陆宁偶尔能够尝到,也就萧之澜常有这份口福。
    旁人没有资格吃他的东西。
    在修仙界时,他向来只进不出。
    来到凡尘俗世,倒是稍稍大方了些,愿意把稀释过的灵物分给几个凡人。
    谁叫这几个人能哄得他心情畅快,给些东西,也无妨。
    萧之澜用完早膳,替陆昭擦干净嘴角,拿好两人的书本,
    抱着陆昭走出房门,往大门走去。
    “阿昭,等等我!”
    身后传来陆宁匆匆忙忙的呼喊。
    萧之澜眉头微蹙,没有理会,脚步反倒走得更快。
    陆昭小手环住萧之澜的脖颈,朝着身后飞奔而来的陆宁挥了挥手。
    萧之澜把陆昭安置进马车,自己方才落座,陆宁与陆瑜也紧跟着登上马车。
    “萧之澜,我那么喊你,你是听不到,还是故意的?”
    陆宁一屁股坐下,开口质问。
    “是。”
    萧之澜淡淡瞥了他一眼,只回了一个字。
    “你……”
    陆宁没料到他答得如此坦荡,一时语塞。
    陆瑜无奈摇了摇头。
    自家这个弟弟,当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在萧之澜手上吃过不少亏,却总是记吃不记打。
    更何况萧之澜每每都是明着算计他,他却半点教训都记不住。
    陆昭望着气得满脸通红、扭过头满心闷气的陆宁,
    忽然觉得这般日子也很不错。
    他本是修仙界人人忌惮唾骂的邪魔歪道,
    未曾想落到这人世间,反倒成了众人争抢的对象,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课堂之上,
    陆昭依旧趴在桌案上休憩。
    与其说是睡觉,倒不如说他正借空间灵气淬炼肉身,打通周身灵脉经络,孕育属于自己的灵根。
    这方世界并无灵气,可他的空间之内却源源不断。
    另辟蹊径本就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他心中执念深重,一定要寻到法子重返修仙界,最终飞升成神。
    既然上天没有让他就此消亡,那他便要与天道争出一个输赢。
    灵气改造灵脉经络的痛楚,绝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他一边要把控灵气强度,防止灵脉被狂暴的灵气撑得爆裂,
    一边还要引导灵气流转四肢百骸。
    肉身饱受剧痛,精神也半点不能松懈。
    这般痛苦的滋养淬炼,他已经坚持了整整六年。
    每一回,身上的疼痛都会不断加重。
    如今他体内的灵脉经络大半已经转为莹白之色,待到全部化作白色,
    他便能够进行灵根测试。
    他不爱动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极致的剧痛反复叠加,
    最后化作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疲惫,耗尽了他浑身所有气力。
    也正因这般常年身心俱疲,让外人觉得是他不爱动弹。
    萧之澜的出现,恰好替他分担了所有麻烦。
    用下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若是让陆宁、陆瑜伺候自己,他心底又会生出亏欠之感。
    只有抢来的萧之澜用的毫无心理负担。
    事实证明,抢来的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东西,都甚合心意。
    第5章他也没办法
    “澜儿,抱。”
    下课铃响起,陆昭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萧之澜立刻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心里莫名觉得,陆昭的声音听着格外疲惫。
    他本来想问两句,可看陆昭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就没有再多说话去打扰。
    萧之澜拿出带来的饭菜喂给陆昭。
    下午上别的课程时,他就这么一边抱着陆昭,一边听课学习。
    讲课的夫子看见这一幕,脸黑得不行。
    但碍于萧之澜皇子的身份,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之澜的表兄却故意在他身旁,同旁人高声议论,
    说萧之澜就是陆昭的奴才,是陆府养的一条狗,
    是被皇上舍弃的皇子,竟被打发给一个庶子做仆从。
    萧之澜充耳不闻,自顾自做着手头的事。
    陆瑜听不下去,当场跟那几人理论,说的几人脸红离开。
    陆宁却没有这般好性子,私下狠狠揍了那几个人一顿。
    萧之澜,只有他能调侃、能期付,轮不到他们来指指点点。
    萧之澜看着陆宁揍人、厉声斥责他人的模样。
    他第一次发觉,原来阳光落在身上是暖融融的,不再是从前那般刺骨寒凉。
    “冥一,处理干净,不要让人查到是陆宁动的手。
    再把皇叔意图谋逆冒犯的罪证呈送给我那位好父皇。”
    萧之澜对着身侧的暗卫吩咐。
    冥一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夜晚返回陆府,萧之澜一路都抱着陆昭。
    回到居住的院落,他将陆昭安置在床上,便去厨房做饭,
    喂陆昭吃完,又抱他前去洗漱,替他换好贴身里衣,重新安置在床上。
    待自己洗漱完毕,才坐下处理课业。
    写完自己的那份,又替陆昭一并完成。
    诸事全部料理妥当,他才上床抱着陆昭歇息。
    等萧之澜睡熟,陆昭睁开双眼,
    往他口中喂了一点东西,这才依偎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
    萧之澜便起身。
    他先做好早饭温着,再自行洗漱。
    等到天色大亮,才唤陆昭起床。
    陆昭睡眼惺忪地张开双臂,任由萧之澜抱着他打理着。
    吃过早饭,萧之澜抱着陆昭去往学院。
    路上依旧会和陆宁斗嘴。
    四人的日子,就这般平静又不平静的流逝。
    五年后。
    十一岁的陆昭已经长到一米六,
    十六岁的萧之澜身高足有一米八,
    十六岁的陆瑜跟萧之澜差不多高,
    十四岁的陆宁也有一米七。
    四名少年站在一起,格外赏心悦目。
    陆昭看上去人畜无害,一副慵懒软萌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萧之澜性格温和好相处,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
    陆瑜满身书卷气息,性情沉静。
    陆宁性子跳脱,浑身透着一股机敏劲儿。
    这五年间,
    除了每年除夕入宫一趟,其余时日,皇室中人几乎快要遗忘还有他这位皇子。
    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不认得他,其余皇子公主更是不必多说。
    就连他的父皇,每次见到他,都要问上一句,这是谁家的少年郎,生得这般出众。
    实在是讽刺至极。
    “澜儿,今年怎么不去宫里了?”
    陆昭躺在他怀里问。
    “不想去,也不想看见他们那满是嫉妒怨恨的嘴脸。”
    萧之澜拿狐狸披风把陆昭裹得更紧了些,才淡淡作答。
    “也是,澜儿越长越俊俏,才学武功皆是一流,在民间威望也高,难免惹人嫉妒。
    就是不知道澜儿最后会便宜哪个姑娘。”
    陆昭抬起头望着他,起初语气平平,说到最后一句时,却带上了几分低沉。
    “如今尚且年幼,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听见陆昭说起让他寻觅姑娘,萧之澜心底掠过一阵酸涩。
    他身体有残缺,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妻,
    更何况他心里早已住进一个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可他也清楚,自己心上的人,是他此生都触盆不到的明珠。
    他只想守住眼下这份关系,一辈子守在阿昭身边,就这样默默陪伴便足够。
    但他同样明白,阿昭终有一日会长大,会娶妻生子,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一想到这些,萧之澜心口便阵阵发疼,如同被利刃反复搅割。
    他不愿旁人触盆阿昭,即便是稍稍靠近,他都心生抗拒。
    “澜儿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陆昭把玩着萧之澜胸前的一缕发丝,好似随口一问。
    “我不喜欢,眼下也没有这份心思。”
    萧之澜毫不犹豫地回。
    “那就好,澜儿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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