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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应。他有一年四季不荒芜的小院子，有秋菊，有新认识的朋友，还可以开家客栈、开家药铺，或者干脆给老板娘去做抓药的小伙计。
姜淮就这样晒着太阳睡着了。大队兵甲开进镇子的马蹄声，也没有吵醒他。
两日前。
陆荣冷冷道：“拉上来。”
从水里吊出了一个全身没一块好肉的人形。
不必陆荣吩咐，旁边的狱卒便把准备好的参汤灌进去，符云飞剧烈地呛咳起来，被迫从痛苦中苏醒。
陆荣不耐道：“快点说，朕给你个痛快。”
符云飞微弱道：“无可奉告。”
陆荣道：“柳浑青不管你，你在这里不见棺材不掉泪，给谁看呢？朕查过了，你爹娘也是被姜家杀的，按理说，你也应该恨姜淮才是。”
符云飞这些天听这些话太多了，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呢，朕还是有新发现，你这一生没有娶妻生子，却有个藏起来的干儿子，是不是？”
符云飞睁开了双眼。
“你死掉的兄弟的种，”陆荣漫不经心道，“你很看重他吧？”
符云飞微弱地挣动了一下，仍然什么都没有说。
“你兄弟是怎么死的来着？”陆荣问，随即恍然大悟道，“为了救你，烧死的。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子承父业，是不是？”
符云飞嘶哑道：“你……放了他。”
陆荣一挑眉，做出了倾听的姿势。
符云飞无力地垂下头，陆荣不耐烦地皱皱眉，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进来一位带着黑色面纱的男女莫辨的蛊师，胳膊上的小蛇已经睡着了，看起来等候多时。
“用你的方法吧。”陆荣离开前，吩咐道。
没过多久，巫师拿着一副带血的地图，到了陆荣的寝宫里。
陆荣坐在床上，面无表情：“脏，收拾干净再进来。”
下人立刻行事，蛊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你们中原人，怎么会觉得人身上的血脏呢？”
陆荣捏了捏眉心。那蛊师年纪竟然也不大，话还不少：“你当年救我，我答应还你三个蛊，如今算用了一个了，剩下的呢，用完我好回家了，来之前没说你们中原还在打仗啊？我先说好，我没有那种把叛军一下子全都杀死的蛊。”
陆荣道：“住嘴吧。”
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没有一种蛊，可以让他无法离开朕？”
话说得没头没尾，蛊师却精通八卦听懂了，了然道：“催情的吗？”
“不是，”陆荣轻笑起来，“朕说的是无法离开，意思是，离开，就会死。”
蛊师沉默了一下：“有是有，可蛊呢，讲究的是，代价平等。”
陆荣不再言语，他看着送进来的地图，深深地盯着那被圈起来的一小块区域。
与此同时。北方，燕州城，太守府。
柳浑青手里拿着信件，一脚踹开门：“我就知道符云飞没动静就是糟了——嗯？”
陆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胯下跪着两个赤裸的小男孩，正在捧着他的东西拼命地舔。
柳浑青一笑：“呦，这太守还有点眼色。”
这已不是第一批了，之前找了一些女孩，奈何被陆铮的东西和他的凶名吓得直抖，牙磕了一下，就被拉出去拔了全口的牙。
北边这些州郡是陆铮的老巢，太守早就投了诚，不知从哪里听说陆铮好这口，特意寻了全城里最清纯的两个小白花来伺候。
柳浑青过去一看，陆铮还没完全硬起来，两个小男孩显然觉得自己伺候不周，浑身都在抖。
那小腰，还没陆铮的腿粗。急得用自己小小的乳在陆铮的腿上来回磨蹭。
陆铮兴致不高，他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一股火没发出来。柳浑青也知道，还调侃道：“三爷不满意你们，怎么办？”
小男娼都快哭了，他们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爷，而且还是个尸海里爬出来的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他们只能犯贱地去亲陆铮的几把，去讨好那根东西，哼唧着求草。
有那么一个瞬间，小男娼低头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