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撑着最后的昏迷,她拔下手上的玉镯,倘若记得没错,这个镯子可以掰成两段,是空心的,里面都是粉末状的玉沙,无忧手脚乏力的往嘴里倒,很快儿昏死过去,脸上到处糊的都是玉沙,嘴唇发紫。
“无忧!”陆爻先是喊她,然后和她道好消息,“你的药引子,你师父都保存好了,他还夸你,说他在地府住几百年了,也没想到来小地狱找药引子。”他探头看山洞里并无踪影,他听到波澜起伏的乌鸦鸣叫,“乌鸦们又碰到血肉了?”
他手臂一伸,吹个暗号,鸦食心肝小地狱飞来一只白乌鸦,遮云避日的,和鲲鹏一样个头儿,“圣知子,带我去!”圣知子带他找到了无忧
陆爻看到她仰躺在大海之底的悬崖边,一个辗转翻身就会掉入绝壁,她的手臂发黑,“紫赤蛇的毒没有这么深。”他一摸她的脉息,“还好,活着。”他抱起无忧,风驰电掣飞在大海之底心底懊恼自责,“这里是小地狱,处处那么危险,我真是鬼迷心窍,把她一个人留在小地狱,好不容易找到个志同道合的,还指着以后谈论奇门遁甲。”
他快窒息的哑喊出:“无忧!你挺住!”横抱着无忧闯入董白术的泰山王府,“怎么回事,昨天还活蹦乱跳的!”董白术像个长辈责怪陆爻,以为无忧顶多受到惊吓,黄炎也在,埋怨他,“你对一个小女子,处罚不能下手轻点儿,你那小地狱不是蜂子就是紫赤蛇的。”薛定谔更是得理不饶人,“九哥,你把她罚重了,明天我怎么请她坐客?”
陆爻豆大的汗,心急将她平躺在董白术的床上,几个阎罗王察觉事态严重,纷纷查看,“他中毒了?”薛定谔远观看她的颜色
董白术切脉,“还好,及时吞下了玉镯子里的粉末,控制了剧毒蔓延。”陆爻手里还捏着掰开两截的玉镯,薛定谔抢过来看,“这不是三哥的宝物吗?”
董白术背脊一凉,“幸亏这避毒宝物,掰开,这玉即幻化空心,碎成的粉末装在空心里,这玉沫子解毒孤药。”
黄炎督促,“七哥,既然是解毒孤药,为什么她的脸色乌青,毒似乎根本没解,你快切脉看是中了什么奇毒?”
“绝不是紫赤蛇的毒!”陆爻断言,董白术脸色槁木,急促说:“棘手了,我也诊不出是何毒,那会儿陆爻不在,谁也不知道无忧发生了什么事,她浑身乌青,手臂没有伤口,侍女们也检查了全身没有蚊虫叮咬过的印记。”
“那现在怎么办?”黄炎担心的守在她床边,时而给她擦汗,陆爻揪心的懊悔,薛定谔人小一百个主意,“走吧!现在就带着无忧去六桥洞,延续寿命。”
四个阎罗王将她抬到了六桥洞,正在五浊之处旁金银玉石木奈何桥旁有一座仙山山洞,故曰六桥洞,此处有一床,是当初建造那六座桥剩余的边角料制的,床上的千年寒冰经万年已成玉质,这床名曰:魂棺
薛定谔看她凶多吉少,提醒董白术,“快去给她解毒,这魂棺虽然能锁住人的魂魄,也最多七天,七天后魂魄就会被魂棺吸收散尽,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陆爻找来白乌鸦圣知子打算弄清来龙去脉,先知子翅膀一扇,无忧遭遇的,圣知子利用法术再现,“是陷阱!那个紫赤蛇小地狱是幻像,引无忧去。”陆爻分析,“玄蜂会施梦魇之术吗?”
黄炎骂道:“这个畜生,在大荒山被雷击而死,到了地府还惹事生非。”薛定谔纳闷,“玄蜂,大蜂,其肚如壶,到了地狱躲在哪呢?”
“在黄蜂小地狱,它死后缩小了身体,如一般黄蜂大小,在地府修炼了百年,竟然幻化术都炼的易如反掌了。”陆爻看那条紫赤蛇正是玄蜂所变,他猜测,“玄蜂在黄蜂小地狱称王,它看到无忧捉了一只黄蜂,那只小黄蜂是玄蜂的后代,所以心生恨意,报仇雪恨。”
“如果不是无忧看出端倪,她就葬身大海之底了。”薛定谔心里一直祷告她起死回生,他下逐客令,“这儿我看着,你们快回去制解药!”
“对!我先去四哥吕什正那儿,把牵玄机和相思子请出来。”陆爻要先行一步儿,北阴酆都大帝阎歾和云风炎以及十殿阎罗王都到场了
阎歾下旨:“此女不必救了,你们十个个阎罗王也是静修已千年,还被一个骷髅美人蒙住心,死了也是地府的一件幸事。”
陆爻当场翻脸,毕竟无忧是在他的府上出了这等事,“四哥!你去把牵玄机和相思子叫出来给无忧解毒!”他和阎歾怒目而视,“处处为难一个女子,你才是被蒙了心,她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的王府里。”
“赞成救她的有几个?”阎歾威胁,它肩膀上站着的红色乌鸦红斑趾高气昂的俯视十个阎罗王,四殿阎罗王吕什正对陆爻的话无动于衷,其余的鸦雀无声。
秦广王蒋子文不动声色,陆爻质问吕什正,“杵官王,你不救?”吕什正察言观色,最后一口咬定,“牵玄机和相思子桀骜不驯,从不听从我的命令。”
董白术对北阴酆都大帝阎歾行礼道:“本王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陆爻也跟着董白术前去,临行对薛定谔叮嘱,“看好她!”
薛定谔看不上阎歾唯我独尊的气焰,大声嚷嚷,“本王没本事救活她!但是六桥洞是我的地盘,她躺在魂棺上,死也只能死在我这儿。”
天齐仁圣大帝云风炎看了一番热闹,神荼和郁垒跃跃欲试,董白术和陆爻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打斗,云风炎指着阎歾的脸,三令五申道:“她是不是你要找的华胥氏风阴华,本阎王不知道,她是不是上古始母神,这也与本阎王无关,但她的的确确是我的亲妹妹云哀梨。”536文学 x.
他火冒三丈要离开,又折回对阎歾说:“你说她是上古始母神,你拿出证据,你阴谋着取本阎王而代之,请先找出杀死我不死不灭的法子,别以为伏羲大神是天帝,你为所欲为!”
阎歾被骂的狗血淋头,红斑呀呀呜呜跟在身后,被黄炎砸了一拳,“你一个臭乌鸦,还在我面前摆架子。”
“哪天始母神一族卷土重来,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都别忘了,你们和伏羲大神一样,曾经都是她们华胥氏,女娲氏的奴隶,如今翻身成了神。”
云风炎瞧出她的情况很糟,了无生气的,一半怵惕恻隐,一半吞声饮恨,又恨又爱的看魂棺上的无忧,他无可奈何说:“最终救不活,就放她过奈何桥。”那一边又下令,“去告知黑白无常,在这七天内,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他们天生吸引魂魄。”
秦广王蒋子文前去百花谷,去寻找药王的踪迹,陆爻和黄炎拦住杵官王吕什正,斥问他,“亏无忧还说你好话,你为什么不救她?”
吕什正据理力争,“我没有说不救她,无论我说不说,相思子都会来救她,她一来,牵玄机也会来,你们以暴制暴,只会叫事情复杂,都忙着打斗,哪还有救人的功夫,背着阎歾不能救她吗?”
董白术早早回府邸研制玄蜂毒的解药,陆爻,黄炎,薛定谔都去打下手,几个人面面相觑,薛定谔问陆爻,“你为什么救她?”
“我手上不想沾条人命,还没谁不明不白死我府上的。”陆爻一本正经拿起草药日行千里在那捣汁,他反问薛定谔,“那你呢,小弟弟!”
薛定谔变出胡须,抓一把草药相思子,说:“北阴酆都大帝不准救,我偏救!”黄炎挑出胭脂麻说,爱听人秘史的性子暴露无遗,“你们之间没有因为喜欢无忧姑娘才出手相救的?”
董白术笑问:“为什么?因为她长得美?虽然男女阴阳结合繁衍子嗣,可我们是神,在上古,男女都是自由自在,岂不逍遥自在!你去奈何桥看看,如今的女子都是哭哭啼啼的,男女没有阴阳结合时,她们活的何等快活!”
陆爻感慨,“是啊!凡人不知道,我们知道,那个从开天活到现在的云风炎更知道,所以当初女娲氏与伏羲氏的战争,他没有参加。”
“是啊,现在的女子都弱柳扶风的,以前男人们可都听从他们派遣的,并且个个称女王的。”黄炎遥想当年女娲战败被俘
“拜见各位阎罗王爷!”牵玄机和相思子当真来了,黄炎问,“我四哥呢?”牵玄机答,“并没碰见杵官王爷”
“不是他下令你们来的?”陆爻以为杵官王这次豪迈了一次,相思子答,“我从其他鬼差那儿旁听来的。”
杵官王吕什正此时拽着五星官(太卜官),五星官(太卜官)的帽子还没戴正,吕什正说:“谛听兽和狴犴一道儿腾云驾雾出去玩了,你快随我去把它找回来,无忧她危在旦夕。”一径儿从海边开始找
阎歾暴跳如雷,赶走殿内的阴司鬼差,将神荼,郁垒唤至身旁,“要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先从六殿阎罗王毕孝邕开始,去!”红斑煽风点火一旁呜呀呀叫,阎歾克制住怒火,褒扬神荼,郁垒,“身中奇毒,恐怕回天乏术,你们这次做的好,有赏!”
神荼和郁垒心照不宣,默认下功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彼此犯嘀咕,“到底谁下的毒,不是北阴酆都大帝亲自动的手?”
相思子和牵玄机调配好解药,董白术熬好解药,端着滚烫的陶瓷罐就往六桥洞赶,无忧仅吊着一口气,董白术先温和的鼓励,“无忧,玄蜂毒的解药,你快喝!”
相思子将解药溜进她的嘴里,大概半个时辰,董白术为她切脉,其他人都干巴巴的问,“怎么样了?怎么样?”
董白术泄气道:“一丁点儿没有解毒的迹象!”相思子急切为她诊另一只手的脉,陆爻疑问,“难道她中的不是玄蜂毒?”
“都看着呢,的确是玄蜂变化成紫赤蛇,钻到陶瓷净瓶中,最后咬了无忧的虎口。”黄炎再三确认,陆爻不寒而栗,幽幽道:“陶瓷净瓶紫赤蛇钻进去,它又如何爬出来,只要进去早已化成脓水,除非进陶瓷净瓶的不是毒物。”
“不是毒物,就是谁变化而成,去杀害无忧。”薛定谔怀疑的环视六桥洞里的在座,抽丝剥茧其中的曲折
董白术疑问,“谁又能进入你的阿鼻地狱呢?每个阎罗王的辖地,其他阎罗王和鬼差是无法进入的。”
“不是玄蜂毒,又是什么毒呢?”一个个疑惑萦绕在他们心上,毒使无忧的脸色一日变三色,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