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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男人的俘虏?该怎么劝解二位花神姐姐?对她们讲成王败寇天经地义,无忧默不作声,她斟满了两杯花朵泡的酒给她们,缓缓说:“花神姐姐,男女阴阳结合繁衍子嗣,人死轮回六道,我在地府看到很多哀怨如丁香的女子,她们甘之如饴的站在奈何桥上等待良人,我问她们苦吗?她们却说:甘誓以身许,亲唱五子歌。”
芙蓉花神讥讽说:“爱上一个男人,颜面也不顾了,下贱到和几个女人争抢,哪顾自己是女娲氏神族的女儿。”
无忧脸一热,白芙蓉姐姐笑着说的,她一直看着自己,分明是对她一个人说的,更是一种含蓄的警告,我所托非人了,可我又爱上谁呢,并未动过姻缘的心,因为他人对她提起姻缘,她的心就会连痛七日
白芙蓉花神摔手离开,只剩花众和她,花众生怕无忧窘态,忙说:“你别多想,白芙蓉花神她没别的意思,只是你长得太像风阴华了,她只是思念故人,才对你发了脾气。”
风阴华大概就是女娲最小的姑姑了,无忧报以歉意微笑说:“大概白芙蓉花神姐姐误以为我对女娲大神不敬。”她并没有继续闲聊女娲氏神族的故去
花众心疼这个妹妹,不吝一个善意的提醒,说:“无忧,在地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事情要独立面对,即使某些对你很好,奈何桥上的女子不是天生爱哭的,希望你永远都如你的名字一样,无忧无虑的。”
她记起那块蒋子文题着无忧无虑的匾额,还有今天一个晚上就要离开百花谷了,又要再一次回到阴风阵阵的地府,风阴华,若她真是女娲的姑姑,风阴华这芳名还真应景,暗合如今的处境
认识了花中知己曼珠沙华,尽管没有得到救活夭寿桃花和浮头罂粟的灵丹妙药,这一趟又有一件欣喜的事,这次真的死在了地府,魂就依附在曼珠沙华上
无忧在百花谷剪秋冬往的行宫并没睡踏实,噩梦连连的,“无忧!”打帘而进的是芙蓉花神,自从那次一言不和,她再没来,她冷淡淡的唤:“无忧,蒋子文亲自来了,接你回地府。”她恼无忧了,话刚落,站在门槛前的玉足就往外迈,无忧劫住她,扳她胳膊,央道:“姐姐!好姐姐!你别生我的气,我并没有轻薄女娲娘娘的意思,我这一走,还不知道回不回的来,许是就投胎转世了。”
白芙蓉花神憋红了眼,捋平无忧的衣褶,垂泪说:“你是上古女神,你不会有事,如果要我诅咒你,就咒你一生不得所爱了,好好做你的女神就是了,记住,别受了男人的骗,女娲娘娘就是受了男人的骗,你别步她的后尘。”
去了大厅,蒋子文正襟危坐的等她,俨然她是郊外游玩归来的亲眷,而他甚是想念归来,白芙蓉花神轻蔑的并不待见蒋子文离开,蒋子文观察无忧,在日光下的她脸色红润,胭脂都见之黯然失色,她心情舒畅,人也没以前清瘦了。
他建议:“你和我回孽镜牢狱,不回地府了,一去地府你就要被下放地狱,你还住孽镜牢狱无忧无虑的宅邸,孽镜我一年也只能进三次,别人是无法进来的,我禀告云风炎我无法进入孽镜,他也没办法,至少要明年这个时候,我才能进入孽镜,正好一年,你的刑期也满了。”
“不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还要在地府住着,阳间我也回不去,即使侥幸逃过去,每次路过奈何桥,我也会于心不安,我是有罪的,那么多鬼魂因为我的过错灰飞烟灭,我肯定是要去赎罪。”她磕头跪拜蒋子文,铁了心的
蒋子文并不批准,说:“本王既然能越过其它的阎罗王,直接把鬼魂送到第十殿投生,就能不经过他们的同意,不处罚你。”
无忧万分感激蒋子文如此护她,婉言谢绝说:“蒋子文,我脸色憔悴并不是因为害怕去地狱受罚,而是我对死去的鬼魂问心有愧,害得他们失去了重生的机会。”
蒋子文懂了,他的确小瞧了这个小女子,也就答应了,“那随我回地府。”他伸出手要扶无忧,无忧磕了头起身,并未触那双温暖的手,花众姐姐说的对,任何事情都要独自面对,至于别的,她只期待不要成为像奈何桥上苦等的女子
一盏茶的时间,又回到这个一年四季阴风的家,光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无涯岛的解忧阁有没有灰尘?直接到了楚江王历万乾的王府。
“阿紫,你看你的女主子来了。”历万乾宠溺的盯着他臂弯上的紫蝴蝶,迎上无忧说,“我们十个阎罗王商议过了,你白天在小地狱呆着即可,至于夜间你就回无涯岛住着。”
“为什么?是恩赦?”紫蝴蝶飞在无忧的发髻上,栖在她梳的随云髻上,翅膀拢在一起,远看宛若活着的紫色小花
历万乾家常语气,指指隔壁的秦广王府,说:“是大哥的意思。”突然有委屈状,哭诉,“你家的光目太厉害了,我们得罪不起。”
阿紫顽皮的飞到院中,历万乾先失落说:“不去追了,我还有正事,等一下我就把你关到琉璃罩里。”他一翻脸又变成平素的模样,全身的物欲气,把玩着一颗鹅蛋大的珍珠
从一块奇石下抽出竹简,“给,你选选,选好去哪个小地狱,本王亲自送你去。”他沉迷在对奇石的探寻里,历万乾久久盯着那块奇石
他只爱贵重的珍宝,无忧看这块奇石怎么也得是无价之宝,她默看竹简,上面详详细细记载了十六个小地狱,她思考,满脑子臆想,“去饥饿小地狱,不出七日,我便饿死了,一点生机都没有。”
“去粪尿泥小地狱,我被扔进去,太脏了,不要!去脓血小地狱,浑身长满脓血,想想都后怕,比饿死还难受。”暖才 x
“还是去寒冰小地狱,我不受冻,最怕冷,不到一天就会冻死,也没有生机。”
“想好了吗?”历万乾问
别的小地狱一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无忧一咬牙道:“我去狐狼小地狱。”如果狐狼不吃她,她就没有生命危险,狐狼能住在那儿,说明那里有食物,万一没有食物,还有狐狼的肉。
历万乾吃惊,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还以为她最多也就选饥饿,寒冰两个小地狱,这小女子还有几分狼性,本想对她袖手旁边,若她实在快要饿死,冻死的时候再救她,也不算违背了蒋子文和云风炎的命令。
她的选择还真让他刮目相看,历万乾又重申一遍:“你确定,现在还可以重选。”无忧重重点点头
历万乾召出一个朱红色令牌,令牌上形象的刻着大海的形象,骤然,无忧低头瞧脚下的汉白玉石的台阶转眼是黑色的海,历万乾说:“我一直司掌大海之底,这里是正南沃礁石外的活大地狱”
他执掌起那块令牌,嘴里念:“此女无忧,以还罪孽,狐狼小地狱在,去……”无忧的身体呈透明,化成水滴淌在海里,前往狐狼小地狱
等到无忧镇定的站立起来,这是一个陌生的山头,山是由黑礁石堆起来的,四周峭壁如天梯的山峦把她挤的凹在正中央。
嗷呜~嗷呜~嗷呜~
无忧一激灵,是狼,听这吼叫声正步步紧逼,她看到了那只头狼,天生的通体白毛,蓝幽幽透着亮的眼珠子,却有狐狸的气派。
本来认为是狼和狐狸共同围攻,原来这狐狼小地狱的名声是因为这个头狼,说不定它是狐狸和狼生的,因此更难对付才对。
狐狼是狡黠的,它用它毛骨悚然的眼神长盯无忧,它还是狼,紧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跳起犬齿戳破我的喉咙管,无忧只能尽量狰狞的扭曲面孔吓唬狐狼。
“喂!”她先挑逗的语气,接着说,“你是狐狸和狼生的吧,所以你狡猾又凶残,我死定了,但我不服,你一看就是狼王的姿态,我只是阳间的一个小女子,不是人和妖生的,所以对付我焉用牛刀,我最多和一只狐狸一头狼决一死战,这样才公平。”
狐狼嗷呜向天长啸,气势汹汹的天都要掉进它的嘴里,它突然开口说人话:“我活了五百年了,第一次碰见遇到千头狼面不改色的和我讨价还价,算你说的有理,既如此,本狼王就召唤一只阳间狼和狐狸。”
那只狼王露出狼牙,就像人诡异的笑,“至于谁死,看你的造化,五百年了,这个小地狱一直冷清的很,五十年没见血腥了。”
从狼王尾巴后走出狐狸和狼,狼王讥笑说:“这小地狱里那些受罚的人看到狼就拔腿而跑,以至于我这一把人嗓子派不上用处,等我说人话时,那些人都变成累累白骨,要不就跳下悬崖绝壁摔死,一直没有得到解脱投生。”
狼王退到千头狐狼群里冷眼旁观,正处北方,西方是万丈深渊,狐狸堵住逃路的东方,至于凶恶的狼正虎视眈眈的蹲在南方,无忧被四面夹击,心底打鼓:“没有退路了,这就叫插翅难逃吧,只有悬崖看得亲切的紧。”
她不紧不慢从头上拔下簪子,这是她唯一对付狼的武器,别的也就只能不露怯了,恶狼狠扑过来,
它将无忧按倒在地,锋利的爪子在无忧吹弹可破的皮肤划出三道口子,皮开肉绽的,说时迟那时快就要咬破无忧的喉管。
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头一扭嘴巴叼起簪子捅破饿狼的喉管,幸好这头恶狼骨瘦如柴,“应该是饿了半个月之久。”她的玉色烟裳心口处被飙上狼血,殷红夺目的,明眸善睐的眼睑下的伤口血滴氤出,热的仿佛留下的血泪
这时那只狐狸先是退缩,眼珠子里透出恐惧,大概狼王更让它后怕,它鼓起胆子猛扑过来,虽然她的师父,也就是七殿阎罗王董白术并未授过一堂课,但是那些医书她是熬了灯油看了,她手擎住簪子,和狐狸抱在一起滚在地上,无忧完全发了狂,硬是把狐狸压在身下,摁住狐狸的肚子,唰唰唰……将狐狸的腿筋挑断了
狐狸错愕了,眼前这位姑娘竟然没杀它,狼王哈哈大笑:“你认为本狼王会放过你吗?”无忧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无忧手脚无力,瘫倒在地,狼王伸出爪子钩住她的衣领,森森的爪子已经钩到无忧的肉里,她痛彻心扉的哀嚎,“啊!”
再下去就要昏厥,对吗?无忧看着狼王挤出笑刺激它说:“胜利的是我,说着人话的狼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