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是谢云书敲门的习惯。
他回来了。
荷花撑着油伞忙去开了门。
下一瞬,同样撑着伞,但是一身白衣被雨水尽数浇透,头发也湿了的谢云书映入眼帘。
头发被风雨吹的有些潦草。
像个潦草小狗。
荷花没料到会看到如此狼狈的谢云书。
从认识谢云书开始,谢云书就像是得了什么爱整洁的毛病。
身上的衣物无时无刻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
总是看上去干净又明朗。
“快,我的伞坏了,我们赶紧进去。”谢云书也知道自己有些狼狈。
后悔该回家换一件衣服,最起码沐浴一番再来。
可他一门心思想见一个人。
等不了。
荷花回过神来,诧异的问:“谢神医是刚回来吗?”
“嗯。”
谢云书进了屋中后,撞上了沈栖梧看向他的美眸。
她眼里也有几分疑问。
也有几分关心。
甚至是亲手递过来一个帕子,“擦一擦脸上的汗和头发。”
谢云书更懊恼了,他现在肯定是丑的不堪入目。
是她修养好,才没有明确表现出嫌弃。
“等等,我急着过来,是想送你一物。”谢云书脸有些红。
他自己没察觉到。
“送我一物?是什么?”沈栖梧有些诧异。
他这不顾风雨,刚赶路回来,就是为了来送她东西?
谢云书用力点了下头。
然后将他一直好好遮掩在怀中的,只有女子小臂长短的小白狗拿了出来。
小白狗也被雨浇到了。
不过比抱着它的谢云书好,没那么狼狈。
一个像潦草小狗的十九岁少年。
一个是真正的萌哒哒的小白狗。
小白狗一双圆溜溜的瞳仁乌黑透亮,自带懵懂无辜的委屈感。
一人一狗,都在看她。
谢云书是那种小奶狗一样期待和讨好的眼神。
“我听你提过,说你日后有机会要养一只白色的小狗,我这次出去,正好遇到了这只小狗。你看看,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吗?其实它没被雨浇到的时候,毛茸茸的。”
他其实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他离开这几天,是去救了一个一直不太想救的老头,突然去救了,就是因为老头养了一只白狗,白狗一个月前下了几只小狗。
沈栖梧的心跳慢了半拍。
只感觉眼前这一幕,在往她心里钻。
穿书到现在。
她到现在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沈栖梧没立即将小狗接过来。
而是又拿出一张帕子,去给抱着小狗的这个潦草小狗擦额头上的雨水。
谢云书身体顿时僵住了。
只感觉有那淡淡的,特别醉人的淡香,朝着他鼻子里钻。
然后心里,就像有羽毛,落下来,又飞起来。
最后,他才彻底反应过来,她在用她的帕子,亲自给他擦雨水!
那柔白的手特别的轻。
也香。
也醉人。
一旁的荷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就捂着嘴窃笑。
又特别懂事的转过身去。
蹲下来,拿着抹布擦地上的雨水。
片刻之后。
谢云书沐浴好后归来。
沈栖梧也把小白狗给洗干净了。
然后又仔细的给擦干。
“给它起个名字吧。”沈栖梧对谢云书说。
谢云书说:“药材名行不行?”
沈栖梧点了头,“叫蜜茸怎么样?蜜炙鹿茸,鹿茸的嫩茸又洁白绵软。”
“甚好。”谢云书心想,你起什么名字都好听。
荷花见谢云书和沈栖梧围着鹿茸玩。
这会儿又给蜜茸用线团做了个小玩具。
看了看天色。
就开口问他们:“二小姐,谢神医,晚上咱们吃锅子好不好?”
被就这么自然的留下来用吃饭的谢云书,当然没意见。
看着沈栖梧的眼睛敞亮温热。
谢云书自己都没发觉,他在看沈栖梧的时候,全心全意,赤诚又纯粹。
沈栖梧有些招架不住,“你不想吃锅子?”
“想。”谢云书长睫动了动。
荷花哦了一声,“那你们和蜜茸继续玩吧,半个时辰后我就都能做好。”
“辛苦你了。”谢云书说。
……
入夜。
因为一直下雨的缘故,四周漆黑黑一片。
谢云书只在房中点了一支蜡烛。
光线不太亮。
他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张帕子,帕子上绣了一枝粉色梅花。
之前见到过,她的帕子都是自己绣的。
她拿着针,穿针引线的时候,动作舒缓从容,缕缕柔光裹着她安静的侧颜,柔媚动人。
帕子被他洗干净了。
洗了两遍。
就怕雨水脏洗不掉。
也怕他身上当时有汗,将帕子给弄臭了。
等着明天还给沈栖梧。
半夜时。
谢云书醒了。
他第一次觉得慌张。
有些手足无措。
他是行医者,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在梦中梦见了沈栖梧。
然后……
回想起梦境中不受控制的一幕。
他又热的厉害。
“谢云书,可以了,不能再想了,这是在亵渎她。”
“只想想,没什么吧?”
不知过了多久。
他下了床。
迅速的去洗了个冷水澡。
一个雨夜,就这样躺下,冷水澡,换床单,躺下,冷水澡。
到了第二天。
他病了。
有些不敢面对沈栖梧。
荷花来叫他去吃早饭的时候,他隔着门,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他早起吃了东西。
而荷花听出了端倪。
回去就和沈栖梧说:“二小姐,谢神医好像病了,听声音像是嗓子不舒服。该不会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
就这样,沈栖梧去敲了门。
谢云书没办法将沈栖梧拒之门外,便开了门。
沈栖梧看着眼前有些可怜兮兮的谢云书。
他的脸有些红。
眼下还有泛着乌青色。
“你现在是不是发热了?”她问。
谢云书现在脑子里还有昨天晚上梦中的一幕幕。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能那么邪恶。
梦里这样,又那样的,对她做尽了那些事。
有些愧对眼前的沈栖梧。
“我没发热。”
沈栖梧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去把脉。
谢云书看着他手腕上那柔白纤细的手。
心跳有些快。
“是染了风寒,以后最好不要再淋雨赶路,我去让荷花给你熬药喝。”沈栖梧看完脉象后,缓缓说道。
眼前的谢云书,不止是染了风寒。
他的心跳也很快。
“好。”谢云书眼尾有些红,眉眼间瞬间昳丽又清雅缱绻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