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视线越过浩瀚的太平洋,降落在美国麻萨诸塞州,克雷数学研究所(CMI)的总部。
一场级别极高的闭门会议正在激烈进行。
会议室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显示着徐辰去年发表的那篇关于NS方程正则性与存在性证明的论文。
论文的左上角,盖着一个红色的电子印章:【评审通过】。
……
对于这篇论文,CMI内部的评审委员会没花太长时间,几个月前就得出了结论。
按理说,千禧年大奖难题的证明审核是一个漫长且痛苦的过程。当年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时,审稿人为了找那个着名的漏洞花了几个月;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后,几个顶级数学家团队足足验证了两年,最后还因为抢功闹得一地鸡毛。
而徐辰这篇论文不同。他太清晰了,任何可能的模糊之处都被解释得非常清楚。
数学界有了第二个被攻克的千禧年大奖难题。
但研究所所长马丁·布里德森却一直压着这份报告,迟迟没有对外公布。
他很矛盾。
一方面,克雷研究所太需要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来洗刷耻辱了!
2010年,俄罗斯那个离群索居的怪人佩雷尔曼,在证明了庞加莱猜想后,竟然拒绝了那一百万美元的奖金,连人影都没露。那场原本该是数学界至高荣誉的盛会,最终变成了一场没有主角的独角戏,让克雷研究所在各大媒体口中沦为了尴尬的笑柄。
这十几年来,只要一提到千禧年难题,人们想到的不是人类智慧的巅峰,而是克雷研究所被一个躲在老破小公寓里吃黑面包的毛子狠狠打脸的滑稽场面。
现在,好不容易又出了一个解开千禧题的人。克雷研究所恨不得立刻买张机票飞到华国,把那该死的一百万美元和奖杯硬塞到徐辰手里,向全世界宣告:看,正常的天才还是愿意要我们的奖的!
另一方面,他们又必须装出一副高冷的姿态。
按照克雷数学研究所由创始人兰登·克雷定下的规矩,任何关于千禧年难题的证明,在正式发表后,必须经过数学界至少两年的公开检验和讨论,才能正式启动授奖程序。
这个规则当年是为了防止出现像阿佩尔和哈肯证明四色定理时那样的争议——他们用计算机穷举验证的方式虽然最终被接受,但在当时引发了数学界关于「什么才算严格证明「的激烈论战,甚至有老派数学家直到去世都不承认那是真正的数学。克雷研究所不希望自己颁发的百万美元大奖,日后陷入类似的学术合法性危机。
徐辰的论文发表还不满半年,如果他们现在就急着去颁奖,会显得CMI太没有原则,太渴望用获奖者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但现实的压力,逼得布里德森不得不考虑打破规矩。
「先生们,国会今年的基础科研拨款又砍了15%!如果再没有新的大额赞助商进来,我们的很多项目明年薪资就得砍了!」
……
布里德森双手撑着会议桌,目光扫视着在座的理事们。
「我们不能再等两年了。」
「我们需要一场轰动全球的世纪颁奖典礼!我们需要让华尔街那帮手里捏着钞票的富豪们知道,克雷研究所,依然是这个星球上掌握人类最高智慧裁判权的地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下一轮的巨额赞助!」
「那您的意思是……」一位理事迟疑地问道。
「提前颁奖!就在今年夏天!还是在巴黎!」布里德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
布里德森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巴黎,这是千禧年难题的朝圣之地。
2000年,克雷研究所正是在巴黎的法兰西公学院宣布了这七个价值百万美元的世纪难题。这个选择本身就充满了历史象徵意义。一百年前的1900年,大卫·希尔伯特在同一座城市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提出了二十三个问题,几乎定义了整个二十世纪数学的研究方向。
<canvasclass="sec-last"data-c="eT5qZy4wczM/IHBptYXcsMfg9KyR7v7k49mBvIWZ5tveppf/4rzn7L3f74eLs6jRrdvJsIWE4YKHs++MseSMp/Omu82avL+N5pv/vsH88fSk5+jQueec5t2R7djAqKqA4IPb4e3W5t3ovLf7otHu57+E5a/3suja6/Wdp+Oqs5eztJqCt7DB6bnX8NiE"data-v="52be79edd2b141e3"></canvas>
2010年,虽然佩雷尔曼拒领,但克雷研究所依然在巴黎海洋研究所为他举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颁奖典礼,试图补救那场被拒绝的尴尬。
这就是克雷研究所的传统,也是必须维持的排面。
「我们要包下巴黎最顶级的学术殿堂!邀请全欧洲的数学家丶政客丶名流,还有那些顶级富豪!把它办成一场不仅是学术界,更是欧美名流圈的顶级社交盛宴!」
负责公共关系的理事下意识翻开行程草案。法兰西公学院的礼堂档期丶巴黎几家顶级酒店的套房丶受邀学者的跨洲航班丶安保与媒体转播,任何一项单列出来都足以让人头疼。可布里德森显然已经不打算节省。
「可是……」另一位理事面露担忧,「如果那个华国年轻人,像佩雷尔曼一样拒绝来领奖怎么办?那我们将沦为更大的笑柄。」
这不仅意味着上百万美元的场地租赁和跨国协调费用打水漂,更意味着克雷研究所的声誉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绝不可能!」
布里德森冷笑了一声,将一份厚厚的背调报告扔在了桌面上。
「我们花了点时间,研究了这个叫徐辰的年轻人。」
「他年轻丶极度自信丶频繁参加各种高级别学术会议,甚至还自己拉起了一帮顶级数学家创办了《数学之道》。他还在不久前拿下了他们国家的最高科技荣誉,并且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照片!」
布里德森敲了敲桌上的报告,语气中透着绝对的笃定:「听着,先生们。他不是佩雷尔曼那种遁入深山的苦行僧。他是一个积极融入学术圈,懂得利用名声和规则为自己造势的年轻巨星。」
「况且,他还在巴黎留学过,对巴黎很熟悉。」
「这样一个享受聚光灯的天才,我相信他绝不会拒绝那顶象徵着最高智慧的皇冠!」
……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