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还是杂家来禀告大人吧。”一太监打扮的人缓缓从后而来,出现在众人眼前。
先是行了礼,这人才扫了一眼罗仔珍,继续道:“贵府……哦不对,将军府齐罗氏胆大妄为,竞对三皇子无礼。圣上震怒,特派杂家前来传召齐罗氏进宫领罚。”
齐罗氏?罗仔珍?
胆大妄为,对三皇子无礼?
震怒?进宫领罚?
室内四人闻言,除了罗仔珍外的三人皆是面上一惊,齐齐将目光转向罗仔珍。
罗王氏更是呆愣愣道,“珍儿,你……”
“我靠。”罗仔珍也是没想到皇甫熙阳会是个这,打不过就叫家长?
她暗骂一声,正对上三人震惊疑惑目光,尤其是她亲爹的目光,罗仔珍挠挠头,无奈解释道:“我就只把他打了一顿……”
“你还敢说?!”前因后果皆已明晰,罗振之差点被这大孝子气的背过气去,“那可是皇子啊!”
罗振之这会想发怒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发起了,介于传旨太监还在此处,他只得压低了声音,凑到罗仔珍身边,怒道:“那可是皇子,你都敢大得?你这让爹怎么救你,怎么救?”
罗仔珍看他一眼,正想说“爹,那也好使。你揭竿而起,将这皇权颠覆。便万事皆妥。”却听得那太监不耐烦道:
“哎呀,行了行了。罗大人,您好歹也是见过风浪的人了。这冒犯皇子是何等大罪,您又不是不明白。您啊,就别白费功夫了,还是快让这罪妇与杂家进宫面圣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便又另两个太监打扮的人上前,将罗仔珍“请”走了。
罗氏夫妇及齐负嗔一并将人送到罗府门口,看着罗仔珍上了马车。
罗氏夫妇甚为着急,尤其是罗王氏,一直拧着帕子紧张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正紧张了一番,罗王氏倏地抬头,看向齐负嗔。
后者倒是冷静,甚至冷静到有些异样。只见他一手背于身后,挺直腰板远眺着罗仔珍马车消失的地方,面容似有所思,却不焦急。
罗王氏不禁有些嗔怪,“姑爷,你难道,都不担心珍儿的吗?”
罗振之闻言,瞬间将目光投向齐负嗔,这方察觉到齐负嗔淡淡的表情,瞬间有些不满。
齐负嗔却在接到两人目光的时候,散尽脸上有所思的表情,换上温柔笑意,淡声道:“岳母误会了。负嗔只是在想……珍儿打了三皇子。但珍儿方才只是说去后花园啊,三皇子,是怎么出现在罗府后花园的?”
齐负嗔这话倒是突然将罗氏夫妇引向了一个新的思路。
身为这罗府的主人,罗振之自然是清楚自家两女儿那点恩恩怨怨的,他向来秉持着一碗水端平的院子,对两个女儿从未偏心。
但同时,他也是最讨厌帮着外人陷害自家人的白眼狼。
目光当即不善地射向罗王氏,罗振之眉宇间隐隐有怒意。
罗王氏也是理清了这前因后果,当即面色惨白。
齐负嗔见状,嘴角笑意依旧淡淡,上前向两人拱手行礼道:“既然岳父岳母已然明白,那小婿便不再多言。府中之事便全仰仗两位,宫内我去照看打点,请二位放心。”
言罢,齐负嗔便转身,策马离去。
而在进宫的马车中。
马车摇摇晃晃,罗仔珍坐在其中正在琢磨自己待会怎么办。
打了皇子,好像还是挺严重的罪名。
罗仔珍回忆了一下,忆及自己仿佛对皇甫熙阳不仅拳打,还脚踢来着,最后他那张脸上都有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上的伤痕应该更是多才对。
这不人证确凿?
自己推无可推,只能认罪啊。
将一皇子打成这样,认了罪。罗仔珍估摸自己肯定被杀头,搞不好还是要株连9族的那种。
怎么办呢?
要不当场将皇甫诚杀了,当场登基算了?
免得等会被打入地牢上了断头台,想接皇甫诚都没机会了。
罗仔珍正这般想着,突感觉马车停了下来。
难道是皇宫到了?
这么快?
罗仔珍掀开车窗帘子去看,却在她方掀开帘子的瞬间,车帘被从外掀开,猫着腰走进来一人。
而后,马车又开始摇摇晃晃前行起来。
看着来人,罗仔珍眸子一亮,惊喜道:“齐负嗔?”
幼态大眼在齐负嗔身上游转一圈,罗仔珍又一掀车窗帘子,看向外面随行的太监,那人还是那般冷冰冰阴阳怪气的模样,见了她,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
罗仔珍啧了一声便放下车帘,看向齐负嗔,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圣上不是说只召见我一人?那太监瞧着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样子。”
齐负嗔闻言,晃了晃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笑道:“这么着就进来了啊。”
原来如此,罗仔珍不禁笑了一声。
“我特地赶来,是想问问夫人,”齐负嗔将钱袋收好,笑看着罗仔珍,“想如何处理此事?”
说到这个,罗仔珍便想起自己刚刚的绝妙主意,凑到齐负嗔跟前,贼兮兮笑道:“我早想好了,等会见到皇甫诚,我就直接把他……”
罗仔珍一手化掌,在自己脖子上一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么解决了,然后原地登基。”
说完,又似知道齐负嗔要说自己这个想法不妥,要说什么皇甫诚身居高位牵扯甚多,罗仔珍连连摆手,道:
“你可别说我这法子不靠谱。我是知道这不是光杀人那么简单的,但目前情况你也知道了。我打了皇子,皇甫诚肯定要我百倍偿还,我这算是下下策,但也是没办法啊。”
齐负嗔闻言,眼中闪过一阵温柔笑意。
瞧她。
自己还没说什么,她倒是理由一大堆了。
但……
齐负嗔在心头低笑一声,心道:也确实是可爱的紧。
不过,再怎么可爱,也是不能做出当场弑皇,原地登基的事来。
齐负嗔笑一声,拉过罗仔珍的手,捏着帕子给她擦手上沾上的一片灰白,这该是她上马车时,无意沾上的。
一边擦拭,齐负嗔一边道:“即便夫人是如是说了,为夫还是要说:杀戮并非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抬眼正好与罗仔珍质疑的目光撞到一处,齐负嗔挑眉道:“怎么?不信?附耳来听。”
罗仔珍闻言,当即半信半疑地将耳朵凑了过去。